生产当天,我的产前表上填着寡嫂的信息。
而父亲那一栏却准确写着丈夫的名字。
表是傅彦丞亲自填的,他难道会犯这种错误?
我浑身一僵,却听到傅彦丞正和许寒霜谈笑。
"彦丞,我们中秋那晚的事,真能瞒望舒一辈子吗?"
傅彦丞仿佛被戳中痛处。
“我们的孩子不能刚出生就没有爸爸,所以我才让你俩同时生产。”
“之后我会安排人将两个孩子调换。”
“即使之后望舒发现,她也会因为爱我接受的。”
我摸着孕肚冷笑,拨通师兄的电话。
"你之前说带我走,现在还作数吗?"
生产当天,我的产前表上填着寡嫂的信息。
而父亲那一栏却准确写着丈夫的名字。
表是傅彦丞亲自填的,他难道会犯这种错误?
我浑身一僵,却听到傅彦丞正和许寒霜谈笑。
"彦丞,我们中秋那晚的事,真能瞒望舒一辈子吗?"
傅彦丞仿佛被戳中痛处。
“我们的孩子不能刚出生就没有爸爸,所以我才让你俩同时生产。”
“之后我会安排人将两个孩子调换。”
“即使之后望舒发现,她也会因为爱我接受的。”
我摸着孕肚冷笑,拨通师兄的电话。
"你之前说带我走,现在还作数吗?"
......
医院走廊的灯光惨白刺眼,照得我眼前一阵发晕。
腹部的阵痛越来越频繁,但我现在傅不上这些。
护士走过来问我是否需要轮椅,我摇摇头,扶着墙慢慢往病房挪。
……
我拖着沉重的身体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全黑了。
腹部的疼痛让我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但我必须坚持住。
现在只等傅彦丞在离婚协议上签字。
卧室里的灯竟然亮着。
我推开门,许寒霜正躺在我的床上。
她看起来刚生产完,一脸憔悴,却幸福地抱着孩子。
"望舒回来了。"
许寒霜抬头看见我,嘴角勾起得意的弧度。
"彦丞觉得医院不安全,所以让所有医护在家给我接生。"
“你快来看看你的小侄子,多可爱呀!”
我没有理会她,准备直接出去。
但她显然不打算放过我。
她搂着孩子直接追上我,迫使我不得不站在楼梯口。
"你知道吗,"许寒霜突然压低声音,"那天晚上是我故意灌醉彦丞的。"
我握紧了楼梯扶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