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金丝雀做回正常人的第三个月。
我遇到了曾经的饲主,
他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孕肚,满脸鄙夷。
“野心不小,招式太老。”
他扔给我一张支票,命令我打掉孩子。
“我不会被一个孩子拿捏,傅家也不让一个陪酒女进门。”
我撕碎那张支票,笑了。
“您误会了,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和傅总没有半点关系。”
从金丝雀做回正常人的第三个月。
我遇到了曾经的饲主,
他看着我微微隆起的孕肚,满脸鄙夷。
“野心不小,招式太老。”
他扔给我一张支票,命令我打掉孩子。
“我不会被一个孩子拿捏,傅家也不让一个陪酒女进门。”
我撕碎那张支票,笑了。
“您误会了,这是我和我老公的孩子,和傅总没有半点关系。”
......
傅寒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那双总是带着几分讥诮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的孕肚。
他伸手捏住我的下巴,力道大得让我皱眉。
"顾卿,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谎了?"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危险的意味,"
三个月前你还在我床上,现在告诉我这是你老公的孩子?"
我平静地拍开他的手,从包里拿出结婚证递到他面前。
……
老公在小区门口等我,看到我就快步走过来接过我的包。
"累不累?"他问,一只手轻轻扶住我的腰。
我摇摇头,靠在他肩上。
他的身上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和傅寒川惯用的古龙水完全不同。
回到家,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
老公盛了一碗汤放在我面前:"今天去医院,医生怎么说?"
"一切正常。"
我喝了一口汤,热气氤氲中,我又想起傅寒川那张阴沉的脸。
老公似乎察觉到我的走神,轻轻握住我的手:"怎么了?"
"没事。"我笑了笑,"就是有点累了。"
晚上躺在床上,老公已经睡着了。
我轻轻起身,走到阳台上。
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初秋的凉意。
手机亮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你以为这样就能摆脱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