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那碗毒药早就让我绝育,而下毒的人正是他的新欢。
我看着他为那个女人羞辱我、囚禁我。
直到我一把火将他的白月光烧成焦炭。
他自剜双目跪在我家坟前刻碑,
「笑死,本王妃只有丧偶,哪来的下堂?」
......
柳如烟端着那碗安胎药走进我院子时,我就知道这场戏开始了。
“姐姐近日气色不好,我特意送来太医署新配的安胎药。”
她声音软绵绵的,腕上的翡翠镯子碰着瓷碗叮当作响。
“虽说姐姐用不上......但闻闻药香也是好的。”
我看着她还没显怀的小腹。
那里面是萧衍的孩子,也是我这辈子再也要不到的念想。
三年前那场“意外”中毒之后,太医张文远就摇头告诉我,我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而那时负责我饮食的,正是柳如烟推举进府的厨娘。
“放下吧。”我示意容嬷嬷接过来。
……
我被关在靖王府最偏远的漱玉斋已经七天了。
萧衍派来的侍卫像石雕一样守在院门外,连只麻雀都飞不进来。
容嬷嬷偷偷塞给我一个还温热的馒头:“娘娘将就些,老奴在炭盆里煨过的。”
我掰开馒头,里面夹着张字条――是张文远的笔迹:“脉已平,勿忧。”
看来柳如烟的身子确实没事。
“王爷今日去了柳姨娘院里。”
容嬷嬷低声说,“带着太医署的人,说是要彻查药材来源。”
我慢条斯理地嚼着馒头。
“保和堂那边打点好了?”
“墨尘都安排妥了。”
容嬷嬷声音更轻,“只是......王爷若真查到底,怕是会牵扯出柳家。”
我轻笑:“他不会。”
萧衍比谁都清楚柳家那些勾当。
三年前他需要柳家的军粮,现在需要柳尚书在朝中的势力。
就算查出来,他也只会找个替罪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