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男人的呼吸压得很低,带着不甘的紊乱。
林晚的指尖滑过他手腕上的金属手铐,然后向上覆住他因紧绷而青筋微凸的手背。
“放松些。”她的声音很轻,像有温润的羽毛滑过耳际。
他的喉结在艰涩地滑动,却并未出声。
看着蒙住他眼睛的黑色丝绸,林晚想这块布料下的那双眼也一定很漂亮。
这么想着,手指便顺着他的下颌线,一点点地描摹上去。
肌肤的触感紧实,带着薄汗的微涩。
她缓缓俯身,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艳如玫瑰的红唇凑过去轻轻一咬。
“帮帮我,好不好?”
她低声的诱哄里满是暧昧撩拨,让身下的男人呼吸陡然粗重。
同时,强烈的屈辱感几乎要从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又被他死死压了回去。
整个过程,远比想象中要失控。
男人的隐忍像一张拉满的弓,绷到极致,最终在汗水与喘息交织的顶点里骤然断裂。
极致的瞬间,蒙着他眼睛的丝绸倏地滑落。
沉沉的黑暗里,两双眼眸猝然对上。
……
林晚闭上眼,烦躁地按着太阳穴。
他记得,他什么都记得。
谁能料到,昔日那个任由他人摆布的不起眼后辈,竟能摇身一变,成为连陆家本家都得忌惮几分的资本新贵。
林晚心中隐隐发沉。
短短六年,这惊人的蜕变背后到底藏了多少不为人知的事。
当年的事他绝不会轻易释怀。
此次城东的项目,想顺利拿到手,怕是没那么简单。
她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进隔壁的儿童房。
暖黄色的夜灯下,小小的身躯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绵长,陆念安睡得很是安稳,那张稚嫩的小脸上,眉眼之间和陆谨言很相似。
林晚在床沿缓缓蹲下,指尖轻轻拂过儿子柔软的头发,心中一片纷乱。
她和陆明轩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摊着明牌。
陆明轩从不藏着对她的感情,但她不爱陆明轩,嫁给他,只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
陆明轩无法生育,所以想出了借种生子的办法,并亲自挑选了人。
“只是陆家旁支里不受待见的穷小子,急需用钱给母亲治病,他会很听话。”
陆明轩当时脸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温声交代她,“事情结束,给他一笔钱,让他滚得远远的,永远不会有后患,有了孩子,你在陆家就稳了,我走了......也能放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