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救命。”
苏念念紧紧抓着被撕坏的上衣领口,朝着前面即将踏入酒店房间的高大背影求救。
“小贱人,往哪里跑!你中了药,今晚就得从了我。”
猥琐刺耳的声音紧随其后。
苏念念的身子猛地一颤,根本不敢回头去看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老男人长的恶心,心里也变态,如果被他抓到,自己不但会失了清白,还会被肆意凌辱。
不,不行,不行!
苏念念用力咬了咬舌尖,痛疼使她愈发昏沉的大脑稍稍清醒了一些,脚步踉跄地跑到了房间门口,声音是她未发觉的娇软:“大叔,有人在追我,能让我进来躲一下吗?”
顾聿珩正准备关门,面前毫无预兆的冒出来一个女孩,他保持着将要关门的姿势,目光缓缓落在她被扯破的领口上。
下一瞬,他伸手握住苏念念的手腕,微微用力一拉。
苏念念就猝不及防的撞进了男人的怀里。
“老大,你看,那小姑娘在那里。”老男人的手下指着客房的方向说道。
老男人看到后,立马挺着肚子走过来。
“唉,兄弟,这小姑娘是我先看上的,你这中途截胡可不厚道啊,你要真是喜欢,等老哥玩完了,让你也爽爽。”
顾聿珩目光嫌弃的像是在看一坨垃圾,声音冷的毫无温度:“谁跟你是兄弟,败类中得败类。”
……
总统套间内,只开开着一盏床头灯。
昏黄的灯光下。
男人高鼻深目,五官深邃,英气逼人,好像造物主笔下的炫技之作,多一分繁杂,少一分平庸,每一寸都恰到好处。
苏念念眼眸里噙着零星的泪光,楚楚可怜极了。
大叔长得这么帅。
总比让老男人凌辱强。
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听到男人说绝嗣的一瞬间,松了口气。
这样她就不用担心怀孕了。
“松开。”
即使顾聿珩的自制力,在慢慢垮塌,他漆黑的眸子仍然注意到女孩,紧紧咬着的唇瓣。
他从来不会强人所难,如果她现在后悔,自己可以放她离开。
苏念念从紧张中惊醒,她只是第一次太紧张了。
但是她现在很需要他。
她的目光迷离破碎,脸颊染着粉色,小手紧紧抓住顾聿珩有力的胳膊。
“大叔,求你疼疼我,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