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80年代,棉纺厂家属院,筒子楼。
深夜沈清棠被紧急送往医院,原因是房事太猛,身下见红。
说来丢人,纪砚归那方面需求过于旺盛,每次她都苦不堪言。
“劳累过度,还敢同房?这都先兆流产了!同志,你不要命了?”
此时沈清棠正虚心接受医生教育,刚想点头表示自己知错了,闻言随即抬头,一脸惊愕。
“您,您是说我怀了?”
老护士没好气的开口。
“当然了!看样子孩子都快四周了,这都快当妈的人了还只顾着自己爽呢?”
一旁年轻的医生似是认出了沈清棠的身份,连忙拉住了喋喋不休的老护士。
“诶诶,快别说了,这可是纪夫人呐!”
“纪夫人?据说新婚夜就因为撕裂被......”
“啊呀,那就怪不得了。”
“想必这是家里那位要求的吧,啧啧,玩的可真花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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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寄出去没多久,纪砚归就黑着脸找了过来。
他脸色看起来很差,身后还跟着怯生生的许晓蓓。
“沈清棠,我警告过你不要再耍心机!”
纪砚归开口就是质问。
“装病住院,是想让所有人都觉得我纪家亏待你了?”
沈清棠躺在病床上,脸色惨白虚弱异常。
她看着这个曾经把她捧在手心的男人,如今只觉陌生。
情绪翻涌,只觉得腹痛情况愈发严重,沈清棠索性闭上眼睛,不想多说一句。
纪母见状,脸色愈发难看:“我早就说过你是祸害,砚归整天忙工作,还要为你操心!你看晓蓓多懂事,人家还特地来看你,真是好心喂了驴肝肺!”
许晓蓓适时地往纪砚归身后缩了缩,嗫嚅着声音:
“砚归哥,姐姐,她可能......确实是身体不舒服。”
纪砚归看着沈清棠这副形如枯槁的样子,心里莫名烦躁,连带着说话都高了几个度。
“不舒服?我看她就是装病!”
见她不回答,继续冷笑质问:“灵灵今天情况不太好,医生说可能是受到了刺激!你是不是去她面前说什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