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顾流年结婚三年,有一天我在洗带血的床单,不小心倒了热水。
顾流年见了开口:“这种你要用冷水洗,还要荷萃含酶洗衣液。”
“你咋了解的这么清楚啊?”
他不自在地笑笑:“我看你以前用过。!”
可我从来没有用过何萃洗衣液啊。
直到某一日,我看到朋友发来的视频。
马路上,甜美的女孩忽面色尴尬,而顾流年很自然地脱下外套围在女人腰间。
我忽然想起来,大学,有次约会,我突然来了姨妈染红了衣裙。
顾流年嫌恶心,丢下我一个人走了,是路上陌生的姐妹上前替我解了围。
原来,他不是有洁癖,只是不够爱我罢了。
1
“阿笙,我只是在逛街的时候遇到的,说不定不是顾流年呢。毕竟你们的感情好是有目共睹的,你要不打电话问问顾流年。”朋友的藏着一丝幸灾乐祸。
我失魂落魄地找到我的微信置顶,手不停地颤抖,费了好大的劲儿拨通视频。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对面立刻挂断。
顾流年:【宝宝,我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宝宝是想我了吗,等老公晚上回来给你带好吃哈。】附带了一个乌萨奇的可爱表情。
……
2
我心下一慌,僵在了原地,可下一秒,顾流年却直直越过了我,到我前面的冰激凌店,买了一个草莓冰激凌,让女生小小抿了一口,然后再女生娇嗔的目光中一口将整个冰激凌高高举起。
顾流年说的没错,外面确实热,热到汗珠落到眼眶,然后不停地从眼眶往下流。
24岁的那年,我和顾流年刚毕业。我和顾流年一起住在城中村租的15平米的小单间,吃糠咽菜。顾流年投资失败,我们穷得全身上下只有五百块钱。我的生日到了,夏天很热我又年轻,就在下班的时候花五块钱买了两个巧丽兹雪糕,拿回家就当做是生日礼物了。
可是因为我在生理期,当晚我就肚子痛到直不起腰。
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顾流年黑着脸将我止疼药扔到我脸上时说得话。
“祁笙,你是一辈子没有吃过雪糕吗,不吃这个雪糕你是活不下去了是吗?”
我被疼痛折磨得脸色煞白,却还要强撑直起身子给他道歉。
对不起,我半夜的痛苦的呻吟吵到想睡觉的他了。
和顾流年在一起后,对不起成了我的口头禅。
他创业失败,心情不好,我兼职写文的键盘声吵到他了,对不起。
我洗他的衣服用了带有香气洗衣凝珠,我道歉。
就连他创业四处碰壁,我也在道歉我没有良好的家世。
同样的情景同样的人,对面的人换了之后,却有了不同的答案。
原来生理期吃冰激凌,他也可以不用骂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