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之日,燕帝祁函忽地记起了我这个安插在景国的细作。
来了书信:
“胡闹!”
“朕叫你去当细作,你怎能嫁与景帝,当了皇后?”
景帝陈渊瞧见书信,醉眼显出醋意:“呵呵,他旧情复燃,你当如何,离开朕迷途知返?”
我恍惚摇头,视线逐渐变得朦胧。
记得上次穿红嫁衣,是3年前,我帮废太子祁函打下江山,他登基称帝的前夜。
我披着嫁衣,欢喜地叫他瞧。
推开门,看见祁函怀里搂着美人儿,一纸莫须有之罪,将我流放边疆:
“朕还未登基,朝堂不稳,需迎娶大将军之女安抚人心。”
“你胆大心细,惯会当细作,便先去景国吧,待江山安稳,我定休了婉儿,如约封你为后.......”
转眼,苏婉已为他诞下三个皇子。
我也作他人妇。
拿起笔,想了想,我于回信上写下:
“我已拿下景帝。”
……
2.
第六日,我赶到了景国边境。
两国的分界线是一条江,月下江水滔滔,宛如一条奔腾的蛟龙。
我静静凝望,想起最初和祁函相识,就是在这条江中。
他被刺客捅穿腹部,跌入江水。我自小在江边长大,水性好,跳进去将他救下,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面如冠玉,便连昏迷时都无比迷人的少年。
醒来,他总是一个人忧愁地坐在江边,好像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我想看他笑,对他说:“你想要什么?我送给你。”
他揉了揉我的头发:“小丫头,我想要皇位,你能给吗?”
皇位?
比江里那条吃人的大鱼还可怕吗?
为了给堂弟报仇,我连那条大鱼都宰了,区区一个皇位丝毫不放在眼里。
“我能!”
“但是我阿爹说,想要皇位得先宰了那个昏庸无道的暴君,很难很难啦。我要是帮了你,你得娶我,不然太不划算了!”
祁函的眼睛亮了:“好,我应你。”
“丫头,你阿爹说当今皇上是暴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