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生日,也是他真正的心上人回国的日子。
“她心脏不好,受不得刺激。你搬去客房。”
陆烬将白月光苏清婉护在身后,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好。
我当了他五年的替身情人。
如今,正主回来了。
2.
出院那天,陆烬没来。
来的是他的特助,递给我一张支票和一串钥匙。
“林小姐,陆总说......感谢您这几年的陪伴。这是补偿,城东有套公寓,已经过户到您名下。希望您......好自为之。”
我看着那张足够我挥霍下半生的支票,笑了。
看,这就是陆烬。
解决问题的方式永远简单粗暴,用钱打发。
我接过支票,当着特助的面,一点点撕碎。
“告诉陆烬,我不需要他的施舍。”
我只带走了我来时那个小小的行李箱,里面装着我自己的几件旧衣服,和一张我早已去世的母亲的照片。
走出别墅大门时,天空飘着细雨,和流产那天一样。
我没有回头。
在我离开的第三天,陆烬才似乎发现家里少了一个人。
他打电话给我,语气是惯常的命令式:“在哪?晚上回来一趟,婉婉想喝你煲的汤。”
我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只觉得荒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