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沈砚之顶罪入狱五年,出狱后他搂着新欢要我假和离。
我假意同意,私下却找到他的死对头。
“当年你说过,若我后悔了,随时可以来投奔你。”
他冷言一笑,“哦?那这利息你打算如何赔给我?”
我将唇印上他的嘴角,“夜色漫长,我慢慢赔你。”
为了践行假和离之事,他特意交代:不许与他同乘一辆马车。
在绸缎庄里不许与他搭话,只能唤他沈掌柜。
还有,他和柳若薇之间不过是逢场作戏,不许我借机生事。
交代完这些,沈砚之便消失了五日。
直到我因风寒发热,告了半日假。
他知道后让小厮来传话:
“才上工几日就告假,莫不是太娇弱了?”
“你自个儿去医馆吧,我还在外采买。”
这结果早已在预料之中。
我昏昏沉沉地让小厮回话应了声是。
此时天字号上房里。
沈砚之将柳若薇按在锦缎被褥间。
"穿这么少就敢来见我?"
他撕开她杏色肚兜的系带,雪白肌肤上立刻浮现几道红痕。
"啊...沈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