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哥哥施舍的丐女一夜变相府嫡女,攀上未婚夫太子。
上一世,我落入丐女圈套,惨死护城河。
这一世,我左有“护妹无度”将军,右有“护妻狂魔”摄政王抢着替我打脸。
......
皇城繁荣的朱雀大街,
突然冲出一群乞丐把我拖进巷子捆到护城河边。
“苏明玥,你这鸠占鹊巢的贱婢!偷了我十八年的荣华富贵,今日定要让你尝尝剜心之痛!”
苏莺儿朝两个泼皮使了个眼色,他们立马扑上来撕扯我的襦裙。
我故意露出惊恐万状的模样,眼角余光却瞥见苏莺儿得意的笑。
“黄泉路近,本小姐赏你个机会留遗言。”
她朱唇轻启,
“不过你可得想清楚,该求谁来送你最后一程。”
我望着她身上那件本该属于我的云锦袄裙,喉头泛起苦涩。
谁能想到,兄长在城门口给乞丐施粥时。
随口一句“这丫头竟与舍妹同庚同辰”。
……
苏莺儿柳眉倒竖,
“哪来的野男人敢多管闲事?一并拖去喂狗!”
萧玦伏在青石板上,指节仍在艰难地向我这边蠕动。
“苏莺儿你疯了!他是摄政王萧玦,太子萧景琰见了都要躬身行礼的皇叔!你伤了他,就不怕死吗?”
苏莺儿闻言果然踟蹰了片刻,
“我在相府门前听差役闲聊,只知太子有位常年卧病的皇叔,从未听说是什么摄政王。再说他这病骨支离的模样,定是不受宠的旁支,难不成皇室还会为个将死之人兴师动众?”
她用绣帕掩着嘴轻笑,
“况且你们今日都得死在这护城河,到时候我只说摄政王与相府千金私会被歹人所害,谁又能辨出真假?”
我被反剪着双臂跪在地上,眼睁睁看着他被踹得口吐鲜血,急得目眦欲裂:
“苏莺儿!我爹是当朝宰相,我兄长是禁军统领!你若伤他分毫,我定要你全家在诏狱里受尽酷刑!”
“诏狱?”
苏莺儿像是听到什么趣闻,笑得前仰后合,
“等你成了护城河底的冤魂,我便是名正言顺的相府千金。你以为苏大人会为个冒牌货,迁怒他失而复得的亲骨肉?”
她从发间拔下支金簪抵在我咽喉,
“不过你说得对,留着你始终是祸患。去,先敲断她的腿,省得再碍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