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我“死”在江南,丈夫转头纳了八十八房小妾。
隐忍多年,我带着玉扣回长安,亲眼看见女儿跪在庶子面前舔一块脏玉。
我反手扇翻那对母子,侯府护院一拥而上,棍棒加身时,我冷笑摸出皇室信物。
......
趁着官府换防的空隙。
我快马加鞭赶回长安,只想先看看我的女儿。
马蹄刚在靖安侯府门前停稳,车帘外便传来孩童的啜泣声。
我心头一紧,掀帘望去。
本该在琴房练琴的阿绾,正怯生生地站在一个锦衣妇人面前。
那妇人嘴里骂骂咧咧没个停歇。
话音未落,她扬手便给了阿绾一记耳光。
阿绾瘦弱的肩膀颤了颤,竟真要往那石板上跪。
我飞身跃下车,反手便给了那妇人一记响亮的耳光。
阿绾吓得小脸惨白,
"夫人快走!您打了她,我爹爹不会放过您的!"
……
男孩狠狠碾着玉佩,
"我娘说了,你娘早就死在外面了,你不过是爹爹捡回来的弃儿!舔不舔?不舔我就让人把你拖去后院喂猪!"
"好,我舔!"
阿绾含泪看了我一眼。
她转过头,闭着眼就要朝那块沾满泥污的玉佩舔去。
眼看阿绾的舌尖即将触碰到那玉佩上的泥垢。
我猛地将玉佩夺过,狠狠掷在青石板上。
羊脂白玉撞上石阶的脆响,惊得柳姨娘尖叫出声。
“你们真当侯府没有王法了吗!”
我胸口剧烈起伏,眼眶烧得通红。
这五年我在江南暗访,却没料萧景渊竟容着丫鬟登堂入室,连庶子都敢欺辱嫡长!
“你、你敢摔碎我的暖玉?”
萧二郎愣在原地,那脸上拧出与年龄不符的狠戾。
“姨娘!我要她给玉殉葬!”
“不知死活的贱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