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飞,从入赘到我家的那一刻起,就生是我家的人,死是我家的鬼!现在只不过让你去坐下牢而已,你竟然还敢不肯?!”
“阎家子孙皆是人中的龙凤,让你这个窝囊废顶罪那是看的起你!!”
“你天生就是一个贱种,要不是为了让你照顾我那痴傻的女儿,你早就被人给活活打死了!”
被打断双腿的段飞犹如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地下室的地上,岳母田盈真看着他,眼神当中充满着厌恶之情,就好像她是在看一件垃圾一样。
而她的儿子阎星却一脸不耐烦的看向了田盈真说:“妈,你跟这个废物说那么多干什么?他不同意,就直接打到他同意不就行了嘛!!”
随后伸脚踩在他被打断的伤口处,一脸冷漠的看着他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答不答应替我去坐牢?!”
段飞强忍着伤口位置传来的剧烈疼痛感,冷汗瞬浸湿透了全身,意识也开始变的有些模糊,但硬是没有发出一下声音。
段飞原本生于一富贵人家,怎奈家道中落,父母意外双双死亡。
四年前姐姐在打工的时候,被人陷害打烂一个古董花瓶,要求赔偿五十万!为了还债,段飞只要入赘到了阎家去照顾痴傻的阎家二小姐。
等他拿到了这笔钱后,姐姐却已经被逼的跳了楼。
......
“妈的!骨头还挺硬!!”阎星骂了句后,就开始朝着段飞身上猛踢了起来。
几脚下去,段飞的嘴里开始不住的往外吐血起来。
“妈,你们怎么还在这里啊!”
此时二女儿阎霜从地下室门外走了进来,手里还牵着一根绳子,绳子另外一段则拴在一个女人的腰间。
……
濒死的体验让段飞的心境发生了一些变化,而他也知道了为什么当初父母不让他把这枚戒指示于人前,原来竟然藏着这么大的一个秘密!!
自己原本破损的身体竟然在光芒散去后,居然自己修复好了,他甚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状态要比之前还好强上许多。
父母惨死、姐姐被逼跳楼身亡的画面如同波涛一样涌上心头,令段飞忍不住紧紧握住了拳头。
“爸妈、姐姐,对不起!过去了这么久我都没能替你们报仇!”
“那些害死你们的人,我一定会一个一个的找出来,让他们生不如死!”
“姐姐,逼你跳楼的所有人,我要让他们为你披麻戴孝到坟前磕头下跪!!”
在别人眼里身为赘婿,过的猪狗不如的段飞他有了自己的底牌,也是时候该布局向那些人讨债的事情了!
随后段飞看着阎熙,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段家先祖传我无上医术,虽能有办法能够治好她,但却并非是一时半会儿的事情。阎熙的身体太过虚弱,贸然为他进行治疗的话,恐怕会适得其反!”
“还是等把身体完全养好之后,再进行治疗好了。那一天不会太久的,我向你保证!”
一夜无话,段飞开始认真消化起了先祖留给他的传承,这件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第二天上午,阎星和田盈真再次来到了地下室,而段飞则继续假装自己受了重伤。
不然的话,他没办法解释自己是怎么一夜之间从一个双脚被打断,几乎要没气了的废人,恢复成一个没事人的。
“段飞,想好了没有?”田盈真走进来之后,第一句话就是问起了他这件事,就好像没看到自己正在旁边的女儿一样。
靠在墙壁边的段飞抬头看向了自己的岳母后说:“我可以去替阎星坐牢,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田盈真微微皱了下眉问说,她有些意外死到临头的段飞居然还敢跟她提条件。
……
“五少爷,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的疑问。等你跟我回去见了老爷子之后,关于这一切的疑问,你都会知道的。”老者依旧表情冷淡,丝毫看不出来他有一点对段飞这个少爷的尊重。
“那我要是不跟你回去呢?”段飞冷眼看着老者问说。
话音刚落,原本跟在老者身后的人集体上前走了两步,看样子要对段飞动手起来。
“恐怕这可由不得你了,少爷。”
“动手!!”
老者一声令下后,站在他旁边的几位壮汉便朝着段飞走了过去,伸着手臂就想把他从病床上带走。
可如今的段飞已经今非昔比,区区几个人而已,他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见段飞将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掀起朝着那几个男人扔了过去,原本松软无力的棉被却犹如一块钢板一样撞到了其中两人身上,硬是把他们给砸的连连倒退几步后,摔坐到了地上。
剩下几人被段飞这一手段吓的不敢再继续上前,随后只见段飞眼神平静的看着自己,但却让他们感觉到了S气冲天,背后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
老者的眼中也露出惊骇的神情,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少爷,竟然这么厉害!!
饶是自己,怕也是会在他的手上吃了大亏。
随后只见段飞缓缓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双脚放到了地面,看着老者说道:“我不管你到底是谁,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警告。再不走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老者看着段飞沉思了一会儿,随后看着他抱拳示意了一下说:“五少爷,多多打扰了,这次我就先行离开。老爷子确实想让您回家族里去,希望您好好的考虑一下。”
说罢,老者就带着那几人走出了病房。
等他们走远之后,送了一口气后的段飞忍不住想起了老者刚才说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