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心上人迷晕带进了黑市卖场,
那些身着绫罗绸缎的权贵们,
举着我的生辰八字与脉案低声议论,
腥臭的贪婪气息几乎要将我溺毙。
“我出一百五十两!”
“四百两!”
“五百两!”
他们的拍价一声高过一声,
直到我这个“被拍品”开了口,买下了自己。
地牢里的叫好声浪几乎要掀翻头顶的横梁,火把噼啪作响映着满室贪婪。
有个满脸横肉的匈奴使者吹着口哨大笑,
“靖王竟舍得让这般娇俏的王妃被人分食,莫不是昨夜被白夫人榨干了精力?”
萧玦把玩着腰间玉佩的手指微微一顿,抬眼时眸中已覆上寒霜,语气却依旧慵懒,
“爱妃若不愿,自可竞价回自己的血肉。本王向来公允,断不会强人所难。”
周遭顿时响起一片附和的哄笑,穿藏青色官袍的礼部侍郎捋着胡须道:
“听闻三日前白夫人竞买那支千年雪莲时,也是苏王妃拦下了银库,”
“看来今日倒是要见识见识镇国公府的底蕴了。”
青铜编钟突然敲响三声,穿黑袍的司仪举着鎏金令牌走上高台,“吉时到,竞价开——”
两名膀大腰圆的侍卫拖着我颈间的铁链往外走,
琵琶骨上的铁钩深深剜进皮肉,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把小刀在体内搅动。
他们将我捆在正对高台上的紫檀木椅上,铁链末端死死钉进地面的凹槽。
头顶悬着的绢布上,画师正用朱砂笔细细描摹我的脏腑经络,
标注着哪处适合炼丹,哪处宜做药引。
那些猩红的线条像极了苏家满门抄斩时流淌的血,瞬间将我拖入窒息的屈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