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在床上躺了五年,今天终于进了棺材。
我以为我可以解脱了,可就在封棺的前一秒,他猛地坐了起来。
亲戚们狂喜,高呼医学奇迹。
我却拨开人群,当众狠狠扇了他两巴掌。
他那个强势的妈指着我鼻子骂:“王琳你疯了!他刚醒!”
我盯着眼前这张熟悉的脸,再度抬起手。
“你再装,我就报警!”
小姑子死死拽住我。
“我哥活了你还不满意?你想让他死是不是!”
……
小姑子李静的声音尖锐刺耳,瞬间就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
周围的宾客,前一秒还对我充满同情,此刻看我的眼神全都变了。
我成了那个恶毒的,盼着丈夫早点死的女人。
棺材里的李伟适时地露出了受伤和委屈的表情,他看着我,眼眶泛红。
“琳琳,是我啊,你不认识我了吗?我知道这五年你辛苦了,可你怎么能……”
……
钻心的疼痛从手腕传来,但这点痛,远不及我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死死地瞪着他,他却很平静地看着我。
眼里不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一种赤裸裸的挑衅。
但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刚刚苏醒的丈夫,在无力地制止自己发疯的妻子。
他的力气,成了压垮我最后一丝幻想的铁证。
我的丈夫李伟,一个文弱的书生,就算他四肢健全,也绝对没有这么大的力气。
我被他捏得生疼,脸色惨白,但他嘴里说出的话,却温柔得令人发指。
“琳琳,别闹了,跟我回家。我们回家再说,好吗?”
他越是演得逼真,我的心就越是往下沉。
这场原本的葬礼,彻底变成了一场荒诞的喜宴。
我被婆婆和小姑子一左一右地架着,像个犯人一样,从这场喜宴上被强行拖回了家。
家里的气氛和外面截然不同,他们锁上了大门,把我推搡着关进了卧室,然后从外面反锁。
“你给我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婆婆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带着一种得意的冷酷。
“妈,跟她废什么话!我看她就是疯了,明天就该送去精神病院!”小姑子李静恶狠狠地补充道。
我听到她们下楼的声音,接着,客厅里传来了压抑不住的欢声笑语和打电话报喜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