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着跑车带了三个肌肉男在海岸线上狂彪了一个月。
闺蜜看到我身上三点式的比基尼时,差点把眼睛都瞪出来。
“你什么情况?不怕你家那个大教授让你社会性死亡啊!”
我左手把着方向盘,右手放在身边结实的腹肌上,把冷笑丢到窗外。
“怕个屁,离都离了他管不着。”
仪表盘上的指针刚要起飞,眼前突然窜出一辆路虎。
急刹声响起,我探头刚要骂,就看到谢砚辞阴沉的脸。
我被气笑了,他也配在这摆臭脸?
刚结婚时,有人打趣说他这样的老实学者都有颗叛逆的心,
小心被学校的小太妹勾了魂。
却没想到玩笑一语成谶。
那个两袖清风、古板严肃的谢砚辞,在婚后第三年就出了轨。
那女孩顶着哥特妆,脸上像开了五金铺,每走一步都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面对我的质问,谢砚辞漫不经心地转着钢笔。
“知月,我身上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
不知是谁先开的头。
“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让你妈走得都不安心!”
像引线被点燃,亲人指责与埋怨瞬间炸开。
“就是,谢教授那么好的一个人,你也能放跑......”
“在墓园里闹成这样,像什么样子!你妈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早知道这样,当初就不该同意你们结婚!”
他们围着我,唾沫星子几乎要溅到脸上。
我一动不动,仿佛他们指责的是另一个与我无关的人。
沉默地转身,走到焚烧祭品的铁盆边。
我看着母亲遗照上慈祥却已凝固的笑容,拿出第七本书。
和谢砚辞结婚时,妈妈亲手送给我们的爱情诗集。
她当时笑着说,愿你们的感情像诗里写的一样,隽永流长。
我把书连同厚厚一叠纸钱,一起投入火中。
曾经象征过美好与期许的字句,在火焰中消失无踪。
回到家,我麻木地打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