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江砚书挑生日礼物时,我无意间刷到同城一条高赞帖子。
是一张手写的床位协调单:
“阮护士的母亲明日手术,需提前一天入院观察,床位紧张,烦请务必协调解决。”
“老人家心脏不好,畏寒,请尽量安排在向阳暖和的房间。”
“此事于我很重要,速办,拜托。”
字里行间都透着急切与维护,这早已超出普通的医患关系。
我正要划走,指尖却在触及落款时骤然冰凉。
江砚书。
我怔了一瞬,随即摇摇头。怎么可能是他?
江砚书是医院里出了名的守规矩。
当年我母亲手术想提前入院,他宁可让她在走廊加床也不愿破例。
结婚这十年来,亲戚朋友托他行方便,无一不被回绝,家族群里没少骂他冷血。
想到这儿,我不禁心里一软。
这个把规章制度刻进骨子里的男人,唯一一次破例,便是在全院年会上向我求婚。
正因如此,即便婚后他连亲密时都恪守着医学指南上的频率,我也始终相信,自己是他冰冷原则里唯一的例外。
……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后退,后腰撞在办公桌沿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江砚书下意识伸手想扶,却在触及我目光的瞬间收回手。
他冷漠地看着我,眉头紧锁。
“你以前从不会偷看我的东西。我说过,不喜欢别人侵犯我的隐私。”
“看在多年夫妻情分上,这次我可以不计较。但别再有下次。”
说完,他伸手想查看我的伤势,被我侧身避开。
我扶着桌沿慢慢直起身子,唇边泛起苦涩的弧度:“别人?”
“江砚书,我们结婚十年了。我是你的妻子。”
他抿紧嘴唇,虽然表情未变,我却能感受到四周空气骤然凝固。
他生气了。
就因为我看了他关于阮诗雨的记录?
“她是谁?”
“一个新来的实习护士。”
江砚书言简意赅,转身走向衣架取下白大褂。
我快步上前,强压着颤抖的声音:“实习护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