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3点,北城第一监所。
“好痛……啊!”
一道痛苦的呻吟声从女监里传出,忍到极限的宁婉,终是在惨烈的现实面前,败下阵来!
她,要临盆了!
女看守姗姗来迟,她打着哈欠,一脸怨愤道,“158号,大半夜的嚎啥嚎?”
宁婉攥着拳头,压下这股痛意,虚弱道:“给封言打电话,我……我要生了!”
女看守不耐烦的皱眉,“你前两次也说要生了,结果不也是没生?我劝你还是不要再耍这种把戏,封总可没那耐性。”
“唔……”
话没说完,宁婉便闷哼了一声,身下瞬间涌出一片水渍。
这是破水了!
女看守见状一惊,赶紧拨通了手边的电话,“封先生,宁婉、宁婉羊水破了,这次是真要生了!”
“她,答应了?”
电话那头,男人嗓音低沉悠扬,毫无波动。
女看守摇头:“还是不肯签。”
“那就耗着。”
……
宁婉下意识的往后退,却脚下一滑,猛然摔到地上!
吱嘎!
伴随刺耳的刹车声,路虎就停在她前面,不过一拳的距离!
如果再往前一拳,车子就会撞飞她!
如此恨不能她去死,却又坚决不让她死的,只有封言!
她用手遮挡刺眼的车灯,冷眼看向车里。
车门打开,两条笔直的长腿率先落在地上,封言从上面下来。
他冷冷看了宁婉一眼,绕到后面将孩子从车上抱下来。
“睿睿,甜甜,先进去。”
两个宝宝宛若粉雕玉琢的天使,黑溜溜的大眼睛透着好奇。
“爸爸,她是谁呀?她身上为什么这么脏呢?”
封甜甜牵着封言的手,眨着眼睛看着宁婉。
宁婉顿时呼吸一疼。
她应该先收拾一下再来的,现在这身真的太狼狈了。
封言嘲讽的勾起薄唇,“捡垃圾的。”
……
封言黑眸闪烁。
居高临下的看着面前的女人,拳头不由得握紧。
曾经的宁婉,那么骄傲的一个大小姐,哪怕是挨了打也绝不会下跪。
可如今,她竟然妥协了?
她眼里有浓烈的恨意。
她竟然恨他?!
她有什么资格恨他?!
封言抬起腕表,嗓音如这数九寒天一样彻骨的寒,“现在是九点四十五,到明天早上九点四十五,少一分钟都不行!”
残忍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进入别墅。
宁婉的膝盖钻心的疼,外面狂风呼啸,没一会儿她就已经被冻僵了。
此刻她手里还攥着女儿给的棒棒糖,赶紧哆哆嗦嗦的打开包装填进嘴里。
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被冻得脑袋发昏。
就在这时候,宁雪的声音骤然响起。
“姐,你怎么跪在这里啊?”
宁雪跪到跟前,一脸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