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市,平安家园4号楼4-4。
“大师来了吗?”
“应该快到了。”
“我之前就说这房子不干净,让你们早点把房子卖了!这下好了,彻底卖不出去了!”
房间客厅。
太师椅上躺着个老头儿。
面目狰狞,脸色白得像纸,一动不动。
而他的家属正站在门口,不敢靠近。
就在这时,外边走廊。
一个年轻男子晃悠着走了过来。
脚上是快磨平鞋底的人字拖,身上穿件洗得发黄的老头衫,手里拎着个皱巴巴的帆布包。
边走边含混不清地嘀咕:“坐东北,向西南,4号楼4杠4?”
凌皓啧了一声,摇了摇头。
“艮位受冲,坤气淤塞,煞气自生......这破格局,住这儿跟住坟头边似的......啧,真不怕死。”
他走到门口,看到那些家属像鹌鹑一样堵在那儿,眉头立刻拧成了个疙瘩。
……
“警官同志,我们没报警啊,这是我们的家事......”周志强额头冒汗,不想把事情闹到警局。
“只要死了人,就归我们管。”
说话的是个年轻女民警,叫林溪,隶属黑沙警局刑侦总队,眉目清冷,语气干脆。
她正要拿起对讲机汇报,旁边一个略胖的同事突然喊了一声:
“老陈,小林,你们来看!这尸体的状态是不是有点眼熟?”
林溪快步走过去,蹲下身。
死者双眼圆睁,瞳孔里凝着未散的惊恐,嘴角僵着一个扭曲的弧度。
那是人在极度恐惧下才会留下的痕迹。
此状跟他们侦办的另外两起案子,死者面部表情极其相似。
都是在家暴毙,死前没挣扎,没入侵痕迹。
就像......活活被吓死的!
“第三起了。”林溪低声说。
老刑警陈建明脸色沉了下来,“先通知法医,拉回去做尸检,看能不能并案处理。”
“不行!绝对不行!”死者老伴猛地扑上来,一把抱住太师椅,“我老头子辛苦一辈子,不能走了还挨刀!你们不能动他!”
“这是程序,我们必须查清......”林溪试图劝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