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代吧,你是如何谋S李氏任的?”
冰冷的审问室里,一个女人身着制服,气势咄咄的逼问道。
在她身前的是一个约摸二十出头的青年,他的眼神格外澄清,仿佛看破尘世,稚嫩得脸上却是挂着不属于这般年纪的成熟。
此时冰冷的镣铐,正束缚着这个青年。
他叫叶无殇,是这长青市付家的赘婿。
“人不是我S的。”
叶无殇莫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你S的,但是跟你肯定逃脱不了关系,难不成你预测的了别人的生死?你准确的说出李氏任死亡得时间,地点,死亡方式,我不相信有人预测别人的生死准确到这种地步。”
“在我眼里这就是一起谋S,即便你不说,我也能找到证据零口供定罪,你现在认罪,还可以从轻处罚。”
女人盯着叶无殇的眼睛冷冷的说道。
叶无殇面无表情:“你找不到证据的,因为他死于天谴。”
故事发生在今天早上。
李氏任驱豪车来到付家祖宅。
付家上下几十余人全部住在这一片宅院之中。
偌大的宅院只有叶无殇一人在清理着院子,自从叶无殇来到了付家,付诗雨就遣散了仆从,所有杂物一应俱全搭在了叶无殇的身上。
……
“男人窝囊到这种地步了也没有什么活头了,我们虽然在外面听别人吩咐的,干的也是苦力活,但是回家了也有媳妇热炕头,他这是媳妇都不让碰,如今家里人都希望他媳妇上别人炕头,人要是活到这种地步还不如死了算了。”
“付家招这么个赘婿本就是奇怪,你看他在付家的地位怕是狗都不如,随便一个人都指着他鼻子骂上两句,男人活得窝囊到这种地步,真是没救了。”
李氏任身后两个保镖窃窃私语,看着叶无殇露出又是瞧不起又是可怜的神情。
似乎觉得这付家的姑爷窝囊成这样,活的还不如他们做保镖的。
“你回去的时候,仁德街十字路口,十一点四十三分,会被一辆货车撞死。”
在李氏任准备上车得时候,身后传来了冰冷的声音,正是叶无殇说出的。
李氏任回首大笑起来,满眼都是嘲弄。
“这算是什么?你的反击吗?无能狂怒到这种地步,言语诅咒我出车祸?我见过这么多无能和废物的人,你是第一个无能到这种地步的,哈哈哈哈,就简直是个脑瘫,画个圈圈诅咒我。”
李氏任狂笑着走进了豪车,此时已经是将叶无殇当成了一个弱智,懒得与一个弱智纠缠。
“真是个脑残,怎么你以为你是上帝,说什么什么都应验?无能狂怒得小丑,把合同捡起来装订起来送到付诗雨的房间,今天的事情我会亲自跟她说的。”
二婶一脸嫌弃的对着叶无殇吩咐道。
“你要是不是她的二婶,你也会死的很惨,付诗雨不会去的,今晚不会没,以后也不会去。”
这个三年来默默无闻勤勤恳恳的付家赘婿,此时眼中却是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哟哟哟,这种狠话要是别人说我还会恐惧几分,就你?得了吧,只要家主知道了这件事,可由不得你和付诗雨,吃付家用付家的,付家现在到了危难的时候了,不过是让她去陪睡一晚上,就可以给付家拿下一笔订单,何乐而不为?”
二婶满脸的不屑,压根就没有将叶无殇放在眼里。
……
“开什么玩笑,我绝对不会庇护一个罪犯。”
女人信誓旦旦的说道,在心中她已经将叶无殇判断为凶手了,现在差的只是证据罢了。
不过叶无殇再没有反驳,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审问室。
警察局外,一女子满脸憔悴,眼中几分担忧望着里面。
尽管是一脸憔悴,仍旧难以掩饰她的绝世容颜。
她叫付诗雨,正是叶无殇的妻子。
“给你添麻烦了,不好意思。”
叶无殇从里面走出,看着眼前满脸憔悴的付诗雨,柔声说道。
似乎只有在这个女人面前,他才会卸下所有的冷漠。
“人真是你S的?”
付诗雨在看见叶无殇之后,那几分担忧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是高高在上的漠视,两人结婚多年,却是没有几分夫妻该有得样子。
“不是。”
“也是,你哪有那个本事和勇气,我也是犯傻才会问出这种问题,你自己回家去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去处理。”
付诗雨高冷的眼神之中流露出几分失望。
她知书达理,落落大方,对任何人都是彬彬有礼,唯独是对自己这个丈夫,爱答不理,表现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结婚几年都没言语过几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