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生活似乎有些不对劲。
一开始只是发现家里的摆件位置似乎和记忆中出现偏差。
后来和老公面对面交流时,他站在我面前,声音却诡异地一点一点变得卡壳。
最后我看着女儿浑身是血地惨死在面前,号啕大哭,痛不欲生。
身后却传来丈夫疑惑的声音:“老婆,你哭什么?我们的女儿就在这里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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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面上一派轻松,而我却冷汗涔涔。
或许只是海马效应,我有些不安地劝慰自己。
人会在脑海里预设千万个即将发生的场景,万千中有一个画面与现实场景重合便会使人产生似曾相识的错乱感,以为当前的场景或事物发生过,其实并没有。
我深呼吸,告诉自己每个人都有记忆错乱的情况,这很正常。
这只发生了一次,代表不了什么。
我神思恍惚地上了餐桌,食不知味地咀嚼着饭菜。
餐桌上没人说话,一时间静得可怕,静得我能听清小区旁车道上喇叭的鸣笛声,我几乎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梦境。
结束晚饭后,季子安系着围裙在水池边洗碗。
我上前有一搭没一搭地帮忙。
就在神游之际,他的手忽然放在我的肩膀上。
我身体下意识颤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看向他。
季子安露出担忧的神色,似乎想要说些宽慰我的话,可他的样貌在我的视线里又开始逐渐模糊,我拼命眨眼,却还是消不去重影。
更恐怖的是他的嘴巴明明一张一合地在动,可我能够听到的声音却出现老式电台般的卡顿的人声,断断续续而又密集。
他卡顿的声音配合静默的环境,一瞬间我几乎只能听到自己怦怦的心跳和不知何处传来的铺天盖地的聒噪蝉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