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申请加入特种作战部队部队。”
不同于苏茉的严肃认真,从小看着她长大的沈伯伯犹豫道:
“你两个哥哥都壮烈牺牲了,你爸妈能接受唯一的女儿有生命危险吗?”
“况且,你不是要跟词家那小子订婚了吗?他也同意?”
“他们会答应的,因为他们巴不得我消失......”
苏茉这句话说的很轻,几乎没人能够听见。
见苏茉还立在原地没动,妈妈没了耐心,拽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院中,
“还不快去跪?非要等你爸家法伺候,你才肯老实吗?”
妈妈口中的家法,无非就是跪在地上,用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抽打背部,直到抽满99鞭,才算结束。
苏茉又一次被曲墨污蔑,见爸妈一来,曲墨立马换了脸色,捂着心口落泪。
爸爸忍无可忍,第一次对苏茉动用家法。
她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双腿几乎无法动弹,背部的灼烧感,疼得她整夜整夜睡不着。
然而爸妈为了哄曲墨开心,带着曲墨去了国外度假,一次也没来医院看过她。
想到这儿,苏茉只觉心脏泛起密密麻麻的疼意,上涌的酸涩让她彻底失了力,直直跪倒在地。
苏茉想哭,可眼眶干涩发疼。
她的泪早在这三年里流尽了,她发誓不会再为他们悲伤难过。
两个小时后,曲墨才幽幽转醒,见苏茉跪在院中,她故作懊悔:
“都怪我身体不好,如果我能早点醒过来,姐姐就不用受苦了。”
曲墨假意上前搀扶,却被妈妈拦了下来,“她不愿陪你过生日,你就当没她这个姐姐。”
词赫年也跟着转移曲墨的注意力,“小寿星该去吹蜡烛,生日愿意想好了没?”
“当然是想爸爸妈妈,还有年哥哥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