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
嫡姐云瑶穿着一身华服,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我的好妹妹,怎么还坐着?吉时快到了,再不换上嫁衣,可就要误了我们两国邦交的大事了。”
上一世,就是在这里,我抵死不从,云瑶亲手命人打断了我的腿,扔进了去往北凛的花轿。
可惜,我最后没能活着见到那位暴君。
漫长的路途,腿上的伤口腐烂发臭,高烧不退。
送亲的队伍嫌我晦气,连一口水都不肯给我。
我就那么在颠簸的轿子里,活活疼死。
我站起身,走到嫁衣前,伸手抚摸着上面精致的绣纹。
“姐姐说的是,妹妹马上去换。”
她挑了挑眉:“哟,想通了?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就该认命。”
旁边的张才人哭得肝肠寸断,她想上来拉我,却被云瑶的丫鬟死死拦住。
“舒儿,我的舒儿,你不能去啊!那北凛是狼窝,那个萧衍是会吃人的魔鬼啊!”
张才人总是这样,懦弱又无能,除了哭,什么都不会。
……
2
军医:“将军,像是中了某种急毒,可......可我看不出是什么毒。”
我知道,那不是毒。
那是棘手的绞肠痧,发作起来,症状和中毒极为相似。
若不及时施救,半个时辰内,人就会脱水休克而死。
上一世,这个士兵的死,让整个队伍都陷入了恐慌,生怕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下的毒。
李威为了稳定军心,下令彻查,结果折腾了一夜,什么都没查出来。
而我,就因为白日里多看了那个士兵一眼,被当成重点怀疑对象,挨了一顿毒打。
我敲了敲门。
看守的婆子不耐烦地吼道:“干什么?不想饿死就安分点!”
“让我出去,我能救他。”
“你?一个娇滴滴的公主,会救人?我看是想趁机逃跑吧!”
我提高音量让李威听见。
“他不是中毒,是得了绞肠痧。再耽误下去,神仙也难救。”
“我若说谎,或救不活他,任凭将军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