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灯光摇曳着,女人红唇邪肆扬起,纤细的手指却毫无章法的探向男人的胸膛。
骆怡安眼神迷离,上挑的眼尾显得她媚眼如丝。
唐起眸子暗了暗,他竟然被一个女人占据了主动权!?女人赤足只及他肩前,怀里温温软软的一块,让唐起的小腹很快冲上一股欲。火。
一不做二不休。唐起大掌拖住了女人的翘臀,径自往内间走去。内间的灯光远比书房亮了几个度,借着灯光,唐起看清了女人的脸。
很美。
这是唐起心里第一个冒出来的想法。
紧接着,他一扬手,骆怡安黑色的紧身衣被撕碎,白皙的身体裸露在冷气中,引得她一阵颤栗。
男人凶猛的如同一头失了理智的猛兽。
骆怡安痛的咬紧下唇,大滴大滴的冷汗随着额头滴下,滑落在胸前,唐起瞥到,瞳孔不由紧缩。
“痛......”骆怡安疼到声线紧绷,整个人都挂在男人身上,声音不停起伏。
窗外风雨骤起,雨水拍打着防弹窗。
天边泛起浅浅的鱼白,身上的黏腻感让骆怡安清醒过来。
赫然入眼的是满地的脏污,骆怡安不解皱眉。
这是哪?她不是应该在偷那个男人的种子?
头疼到炸裂,骆怡安撑着手想让自己站起来,身上却传来碾骨般的剧痛,她不禁痛呼出声,“嘶......”
……
话毕,管家带着众人下去,留下唐起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内。
男人眸底有暗流涌动,令人琢磨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监控画质很清晰,相信不需要三天就可以找到那个女人,届时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做后果......
唐起理了理睡袍的衣襟站起身,气息森冷。
与此同时,景城的一所小别墅内。
“小安,你是怎么把那个唐起给睡了的啊?”女人刚推开浴室门出来,安洛米就眼巴巴的凑了上去,“那他身材怎么样啊?是不是特别持久!?”
骆怡安忍无可忍,随手拿起身旁的一包不明物体扔向她。
她现在浑身发疼,而那里涂了消肿药,现在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这个安洛米居然也不知道安慰她,居然还问那个男人!
“诶小安,这可是避孕药,你要是扔了,怀孕了怎么办?”安洛米急忙接住。
闻言,骆怡安一把扯过,打开包装直接咽下一粒,“你还说!要不是你非要打赌,我现在哪里需要吃这个!”
安洛米瘪嘴,没有应声。
“先睡了,中午再说。”
昨晚她被唐起折磨到很晚,能强撑到洗完澡真的不容易,安洛米自然没有异议。
而两人都没有看到,被扔下的避孕药包装上的日期,俨然已经过期很久......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