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儿子能赶上国内专家的器官移植手术,我提前半个月订好了机票。
可老公的干妹妹缺在出发的前一晚哀求我把飞机票让给她,说她想妈妈了要回国去找妈妈。
我拒绝后,没想到老公却怒骂我,“你怎么这么狠毒,你知不知道她妈病重没见上最后一面?现在她自己要走回国!”
我无语至极,“她只是跟我说想妈妈了,没告诉我她妈病重,也不是我让她走回去的。”
“况且我要是把票让给她,我儿子就会没命,而她照样来不及见她妈妈最后一面。”
老公沉思了一会和我道歉,表示自己刚才太冲动了,以后一定以我和孩子为重。
他甚至推掉公司所有事情,陪着我带儿子飞回国做手术。
可在飞机起飞前,他却拿走了我所有证件将机票改到了非洲。
我抱着病发的儿子苦苦哀求他,他一边和干妹妹煲电话粥一边居高临下看着我。
“你不是说错过今天你儿子就会没命吗?我倒要看看他会不会死。”
2.
“娇娇早告诉我了,”他俯身恶狠狠地盯着我,“你趁我出差偷人,弄出这么个病痨鬼来恶心我?行啊,那就让他慢慢疼死,正好给娇娇出气。”
“你胡说,子瑜就是你的儿子,是林娇娇诬陷我!不信你现在就去做个亲子鉴定,这份鉴定书不可能是真的!”
我和沈墨结婚多年,这辈子只有过他一个男人。
我怀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的孩子,却被一张不知道是哪来的亲子鉴定书污蔑成是野种!沈墨却嗤笑一声,根本不信我说的话。
他直接攥住我右手手腕,硬生生把我的拇指按在手机屏幕上解锁。
“给你儿子攒的治病钱还挺多啊,都是从我赚的钱里扣出来的吧。”
“我的钱一分都不可能救这野种,给这野种烧纸还差不多!”
屏幕上,我攒了三年一笔笔省出来的救命钱,眼睁睁看着他输入林娇娇的卡号。
转账成功的弹窗跳出来,刺得我眼睛剧痛。
“娇娇,”他扭头,语气瞬间温柔下来了,“拿着,就当这野种赔你的精神损失。”
林娇娇接过手机,笑得像条毒蛇。
“谢谢墨哥~”
她冲我扬扬下巴,“程安姐,你也别太伤心,说不定下个野种能活久点呢?”
儿子的哭声就是这时候传过来的,微弱得像只快断气的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