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确不是凯悦酒店!
豪华的欧式大床,头顶华丽的水晶吊灯,以及墙壁上挂着的情色的油画。周遭的一切都显示出这里是一个陌生的地方。
“我……我怎么会在这?” 叶一念有些慌了,下意识的蜷缩起双腿,从柔软的床铺上一下子坐起。
昏睡之前,她明明是在凯悦酒店里参加父亲林喜军举办的宴会,喝了父亲递来的一杯果汁就昏厥了,怎么醒来以后会在别人的房间里?
“嗬。”
突然,一声低沉的轻笑声在房间里响起。
这笑声听起来低醇悦耳,可对叶一念来说不啻于一颗炸雷。
叶一念的脑袋一下子清醒过来,循声望去,距离大床不远处的法式单人沙发上坐着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男人,脸部轮廓深邃,线条硬朗,身上散发着优雅成熟的男人气息。
乍一看竟然有些熟悉,但却想不起哪里见过。
而那个男人却似乎并不在意她的举动,对她的存在置若罔闻,依然悠闲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右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手腕处带着一款银色的卡地亚镶钻腕表,灿金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光线打在了他表盘的钻石上,折射出璀璨的光辉。
叶一念微怔了下,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会对自己视若无睹。就仿佛她是空气一般。
“你是什么人?我为什么会在这里?”注视了男人半晌后,叶一念紧张地捏紧了衣摆,满眼戒备地询问道。
然而,房间安静依旧。
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头也没抬,依旧夹着香烟凝望南面的落地窗,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质问。
面对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和陌生的地方,叶一念又急又怕,不由地提高了音量:“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
……
然而,厉琛已经坐回沙发上,慵懒地翘着修长腿,饶有趣味地欣赏着叶一念在床上惊慌不已的样子,轻笑道:“我还真想知道,咱们俩谁会进监狱。”
眼看厉琛真的不管不顾,而两个男人已经开始脱西装爬上床来,叶一念逼的没有办法,只好挺直脊背,右手摸进裤兜里握紧了三寸长的防狼刺,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事到如今,不能坐以待毙。
年初上班时她在地铁里遇到过色狼,那之后她就随身携带尖防狼刺,还报了搏击训练班,现在也学了半年多了,她大喊救命肯定也是没戏,只能撂倒一个算一个,找机会逃命了。
叶一念正想到这里,其中一个男人已经朝她扑了过来,一把就将她压在了床上。
她没反应过来,身子已经被男人压住,左手伸手去推,却丝毫无法撼动。
另一个男人也没闲着,顺势爬过来摸向她的衬衣,试图揭开她的衣扣。
叶一念拼命挣扎起来,顺势抬腿,一脚踢中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那人似乎被提到胯部,立即痛的缩起身子滚到床下,放开了对她的桎梏。
半年的锻炼健身果然是没有白练,这一脚踢得又狠又准。
可没有丝毫空档,另一个男人又扑了过来,一把摁住了她的左手,膝盖跪在她的胸前,整个身体的重量都抵在她身上,她这次完全起不来了。
刺啦——
随着布料被撕裂的声音传来,叶一念身上的衬衣直接被男人生生的被扯掉了,纽扣崩飞四散,衣料下包裹着她胸部的白色的蕾丝文胸立刻暴露在空气中。
卧室里,又响起了厉琛浸着笑意的声音:“我劝你还是老实享受吧,这两个人可是我请来的专业男公关,一定让你终身难忘。”
他一席话说的云淡风轻,可在叶一念听来却是催魂魔咒。
……
“怎么是你?”
等来人彻底走近,叶一念终于看清楚那人的样貌,脸庞轮廓深邃,眉若剔羽,眉宇之下是那双黑若点漆的眸子,唇畔勾着细微的弧度,可眼底却又浸着一股子阴狠。
不是那个阴险狡猾的厉琛,还会是谁?
“很意外吗?”厉琛打开铁栅门,一直走到叶一念面前的铁桌旁才停下脚步。
提审室里的桌椅都是铁质的,叶一念就坐在铁椅子上,手上还拷着银光闪闪的手铐。
“你怎么进来的,我要求见的律师呢?”看到厉琛竟然越过铁栅栏,直接进内室靠得如此近,叶一念不由的紧张起来。
这里是看守所,不是他的地盘,可他进来依然犹如无人之境,可见他势力之深。
按照道理,现在只有她约见的律师能进来。
可他不仅进了提审室,还跨过铁栅栏,站在她面前了!
“你的律师在外面,等我跟你谈过以后,会让他进来。”厉琛不疾不徐的说完后,黑眸一眨,眼底那股冷意褪去,笑意盈盈地瞧着她,继续道,“看你精神可以,好像没受什么刺激。”
“我当然没事。”叶一念有些气恼地回嘴。
这人不光心思阴毒,嘴也很毒。
“那就好,我还担心你情绪失控,没办法跟你面谈这两份文件。”说着,厉琛伸出藏在背后的手,把手里的两份文件在她面前晃了晃。
“这是什么文件?”叶一念眼眸一转,狐疑第看着他手里的文件袋。
“左边这份是逮捕令,”厉琛将文件袋里的两份文件拿出一次摆在铁桌子上,“右边这份是法人变更协议书。你可以考虑一下,决定签哪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