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年,傅时宴破天荒为沈黎初举办了一场全城轰动的生日宴。
当所有人都以为她会感动得痛哭流涕时,她却平静地许下愿望。
“希望能立刻和傅时宴办完离婚手续,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礼堂中,沈黎初穿着一袭勾勒腰身的白裙,瓷白的肌肤被水晶吊灯镀上一层温柔的光晕,她闭着眼,双手相握,十分虔诚地许愿。
身后是数不清的宾客和对准她的摄像机。
在她闭眼许愿的这三十秒里,傅时宴已经不耐烦地看了三次手表。
身边人小声调笑,“宴哥,你猜沈黎初会许什么愿望?”
“不知道。”
确切地说,是懒得知道。
“我猜她肯定会许和你白头到老,早生贵子,毕竟她可是跟在你屁股后面十多年的终极舔狗。”
“沈黎初本来就爱宴哥爱的要死,当初为了能嫁给宴哥甚至在沈家祠堂跪了三天三夜,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求来的婚姻,她当然得一直跪舔咱们宴哥。”
“不过话又说回来,宴哥今天这么大费周章为她举办生日宴,她该不会更加爱得无法自拔了吧?可惜她不知道这宴会其实根本不是为她举办的,而是为了......”
“闭嘴。”
傅时宴拧了下眉,不耐烦地打断。
他薄削的红唇微抿,立体深邃的五官在严肃时会显得格外料峭挺拔,当真是长了一副极好的皮囊,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会疯狂心动的冷峻脸。
……
外面突然一声惊雷炸起。
昏暗的夜色被瞬间照亮,傅时宴那张冷冰冰的脸在她眸中清晰一秒,又很快变得灰寂。
休息室的窗户没关,狂风裹挟着雨水打湿飘动的窗帘,偶尔零星落在沈黎初的胳膊上,凉意渗肤,她下意识蜷缩身子。
“没和你欲擒故纵,我是真的想离。”
男人嗤笑一声,细细咀嚼“真的想离”四个字。
他不信。
婚姻是她死缠烂打不择手段求来的,这三年她无数次热脸贴自己的冷屁股,还乐此不疲,谁不知道她沈黎初爱他爱得发疯,又毫无尊严。
今天好不容易给她一点甜头,她应该高兴的感恩戴德才对。
怎么舍得跟他离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外面忽然一阵骚乱。
“不好了!着火了!”
紧接着霹雳吧啦一阵火光爆炸的声音响起,休息室陡然陷入漆黑。
沈黎初慌了一瞬,下意识寻找傅时宴的位置。
助理周奇气喘吁吁地赶来,“傅总,太太,闪电击中线路,宴会厅失火了!需要赶快撤离!”
“傅时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