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婚夜,余秋晚的盖头还没掀,下人急匆匆跑进来。
“少夫人,少爷在窑子喝醉酒打了人,被衙门的人扣下了!老夫人说,少爷既成了家,这事归您管......”
余秋晚深吸一口气,缓缓扯下了鲜红的盖头,露出一张苍白的脸。
她有些疲惫的开口:“备车。”
衙门偏堂,灯火通明。
她一眼看到瘫在条凳上,浑身酒气的谢允之。
正要走过去,发现在他旁边还站着一个有些眼熟的人。
将领打扮,身姿挺拔,如冷硬的青松。
竟是萧煜!
余秋晚呼吸骤然一停,下意识朝他迈了一步,问他几时回来的话,几乎要吞口而出。
萧煜察觉她的视线,侧过身来,瞧向她。
那眼神,陌生的仿佛从不认识她。
余秋晚僵在原地。
谢允之醉眼朦胧的,也瞧了过来。
……
2
到了谢府,萧煜率先下车,一把将谢允之拖出来,像卸货一样丢给迎上来的下人。
谢老夫人急匆匆赶来,脸上堆着笑:“哎呦,萧将军,真是劳您大驾,这怎么好意思,快请进来喝杯喜酒......”
“不必。”
他冷硬打断。
“人已送到,告辞。”
转身,目光落在她身上,赤裸裸的,像冬日里割人的风。
他停顿片刻后,大步离去。
谢老夫人脸上的笑瞬间消失,她慢慢扭过头,目光刀子似的剜向余秋晚。
“看不住自己男人,还惹得外男登堂入室!滚去祠堂跪着!”
祠堂阴冷,青砖地硬得像铁,膝盖磕上去,钻心的疼。
她穿着大红的嫁衣,望着那些林立的牌位,想着的却是书院外梨树下,她悄悄为他立的衣冠冢。
心想,找个时间拆了吧。
天刚亮,下人匆匆来请她,说是娘家来了人。
继母的声音又急又利:“秋晚!你怎么回事?新婚夜和别的男子共乘一辆马车!你不要脸,余家还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