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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缠烂打凌修远的第七年,我不小心把他给白月光的打赏记录删了。
盛怒之下,他把我送进“宠物人格矫正营”,改造成了发情期永远停不下来的狐女。
他们用钢丝刷掉我背脊上所有毛孔,植入赤狐汗腺,让我在满月夜散发交配信息素。
他来接我时,我正被教练用牵引链拖过操场,腰窝还烙着“公用品”的钢印。
我跪下去蹭他裤脚,尾巴缠着他小腿打颤,嗓子眼里滚出一声呜咽:“主人,我好想你。”
他弯腰,用指腹抹掉我唇边的污浊,笑得温柔又残忍:
“想我?那就一次性想个够。”
下一秒,我被塞进年会抽奖箱——特等奖:和狐女共度春宵,八人共享。
我被抽到浑身是血、尾巴骨折,尖叫声混着礼炮金纸飘满宴会厅。
就在主持人准备加码“加时赛”时,丁明珠穿着清纯校服直播闯进来:
“浩天,你们在干嘛?我直播间六十万人看着呢!”
凌修远瞬间慌了,一手关掉她手机,一手把外套裹到她腰上:“乖,你生理期肚子疼,别站风口。”
他抱着她冲出去找医生,连眼神都没赏我半寸。
我趴在玻璃碴上,透过血帘看见七年前的他——
……
2
他讥讽道:“没用的嘴,就不用留着了。”
我已经分外小心了,但舌头还是被划了好几道伤口,疼得我额头冒汗。
挣扎这,有几颗细碎的玻璃渣吞了进去,噎得我眼白都快翻上了天,算数拼命抓着脖子。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活活被噎死的时候,丁明珠裹着凌修远的西装外套站在人群外,一副受伤的神情:
“修远你和......沫沫......在做什么?”
“你只要说你喜欢沫沫,我会放手的。”
她声音哽咽:“你还是......爱上她了,是吗?”
极低的一句话,吓得凌修远神色大变,捂着我嘴巴的手立刻松开。
他面上的狠戾尽数褪去,站起身时险些摔倒,但他顾不上自己,眼睛直勾勾看着丁明珠,急忙解释:
“明珠,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和她之间什么也没有。”
他急于撇清关系的样子像极了他为我拒绝其他女人告白时的模样。
只是如今这个人是我。
丁明珠面露犹豫,周围下属在凌修远的示意下,纷纷站出来作证,这才彻底打消了丁明珠的怀疑。
为了怕她看到我多想,凌修远片刻不停地拉着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