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荒路上,爹娘要把我卖给人牙子。
可人牙子却说我活不了几天,白送都不要。
爹娘不死心,追着他的马车降价。
从五两银子,一路降到半袋粗粮。
人牙子还是没要。
那天夜里,我饿得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爹娘和弟弟已经不见了。
他们给我留下了一只破碗。
大概是怕我死后,连个收尸钱都讨不到。
我爬进破庙避雨,却发现一张寻人榜。
画像上的小郡主与我有几分相像。
她也八岁,左肩也有一块红色胎记。
她父王,是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定北王。
冒充郡主,可能会被砍头。
可不冒充,我活不过今晚。
可定北王只看了我一眼,便瞬间红了眼。
我呆住了。
王爷,你先别哭。
我还没想好该怎么骗你。
逃荒路上,爹娘要把我卖给人牙子。
可人牙子却说我活不了几天,白送都不要。
爹娘不死心,追着他的马车说能降价。
从五两银子,一路降到半袋粗粮。
人牙子还是没要。
那天夜里,我饿得昏死过去。
再醒来时,爹娘和弟弟已经不见了。
他们只给我留了一只破碗。
大概是怕我死后,连个收尸的钱都讨不到。
我谁也不埋怨,为了避雨转身爬进了一座破庙,却发现一张寻人榜。
画像上的小郡主与我有几分相似。
她也八岁,左肩也有一块红色胎记。
她父王,是手握三十万兵马的定北王。
冒充郡主,可能会被砍头。
可不冒充,我活不过今晚。
……
再醒来时,我躺在大帐里。
一个男人正拿剪刀剪我的鞋。
鞋底已经被血粘住。
他每剪一下,我的脚便抽着疼。
我猛地往回缩。
“别动。”
“再乱动,这双脚便真不能走路了。”
帐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王爷,您手上的伤还没包扎。”
“让开。”
大帐的帘子被掀开。
一个高大的男人走了进来。
他身上还穿着沉重的黑甲,肩头沾着校场的灰。
右手掌心破了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腕淌进护腕。
络腮胡校尉跟在他身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