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实在是太痛了。
林不凡猛地睁开眼,揉着发酸的太阳穴,有些懵逼。自己不是被大运撞碎了吗?还真就穿越异世界了?
视线聚焦,映入眼帘的是奢华酒店里巨大的水晶吊灯,空气中弥漫着香水与酒精混合的暧昧气息。身下的床垫柔软得过分,而身侧,一具妖娆丰满的雪白**正紧贴着他。
女人似乎被他的动静惊醒,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缓缓睁开一双水汽氤氲的杏眼。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
女人猛地坐起,用丝被紧紧裹住自己,蜷缩到床角,楚楚可怜地看着他,泪水说来就来:“林少......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她的表演堪称完美,每一个瑟缩的动作,每一声哽咽,都像是排练过一样。
但林不凡那锐利眸子,却捕捉到她瞟向墙角盆栽的余光——那里,有一个微小的红点在闪烁。
针孔摄像头。
林不凡没有说话。陌生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海,属于京城第一纨绔“林不凡”的二十三年人生,像一部快进的电影,在他眼前飞速闪过。
父亲是军部大佬,母亲是商界首富,姐姐是顶级法医。
真可谓是,背景通天,家世显赫。
可原身,却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
而他,一个代号“明天”的顶尖S手,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清道夫组织首领,竟然穿越到了这么一个含着金汤匙长大的纨绔身上。
……
派出所门口,微风带着一丝凉意。
林知夏快步走到林不凡身前,上下打量着他,眼里是掩饰不住的关心:“狗东西,没事吧?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林不凡看着姐姐眼中的关切,那份源自原身记忆深处的愧疚和温暖再次涌上心头,甚至觉得这狗东西都是如此的亲切。他摇了摇头,微笑着回道:“没事,老姐。”
“那里老了!”林知夏翻翻白眼,看着这林不凡欠揍的模样也是放下心来,道:“你管这叫没事?林不凡,你知不知道你惹了多大的麻烦......”
旁边的苏忘语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平光眼镜,忙打断了她:“知夏姐,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先上车,这里人多眼杂。”
她说着,拉开车门,目光却始终锁定在林不凡身上。这个林不凡,不对劲!
以往的林不凡,遇到事情,要么暴跳如雷,大吼大叫着,要么就是吓得六神无主,哭着喊着找家人帮忙。
可现在,他很平静,平静得苏忘语很难将他和自己印象中的林不凡联系起来。
尤其是在审讯室里,他站在那里,而那个叫唐松的警察却在地上吐胆汁。那画面,怎么想都应该是林不凡在地上吧。
坐进劳斯莱斯的后座,车内奢华的静谧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林知夏还是气不过,瞪着他:“你倒是说句话啊!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个叫柳如烟的女人,你们什么关系?”
“不熟。”林不凡淡淡地吐出两个字,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似乎在假寐。
他需要时间,彻底消化这具身体和这个世界,更需要梳理那个女人到底怎么回事,上来就告QJ,多大仇啊。
“不熟?不熟你能跟人睡到一张床上去?”林知夏简直要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苏忘语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递了过去:“狗东西,你先看看这个。事情,可能比我们想的要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