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知道害臊,早干什么去了!不自爱。”
冰冷的铁质鸭嘴钳,粗暴的对待白桃。
检查床上,白桃疼的身体一抖,咬紧唇瓣,不敢反驳。
中年女医生站起,摘掉塑胶手套,“早孕见红,先兆流产。”
白桃忍着不适,整理衣服。
闻言,如雷灌顶。
她怀孕了!
这些天,小肚子疼到不能走路,不是痛经?
“医生,我不可能怀孕的,…我只和男人睡过一次。”
白桃攥紧褪色的蓝白碎花棉袄,越说声音越小。
“只要发生性关系,就有受孕的可能。胎儿还小,不想留,尽快让家人签字,做清宫手术。门外看病的,再进来一个,快点,别浪费我时间......”
中年女医生扯开嗓子,不耐烦催促。
白桃捏着诊断报告,被赶出妇科诊室。
老家招灾,滴雨不降。
她背井离乡,来京城当保姆。
……
“是你让我只管洗衣服擦地打扫卫生,不许进厨房的。”
白桃心情糟糕到极点,一回来,又挨欺负。
一改往日的谨小慎微,开口反驳。
不是她偷懒。
分明是张婶小肚鸡肠,怕她抢风头,自她来后,脏活累活全甩给她。
张婶只管买菜做饭。
背地里捞雇主家油水,军区大院每日都有精肉精面,没少偷出去卖钱。
“死丫头还敢狡辩!我来洛家当保姆的时候,你还没打娘胎爬出来。少和我废话,赶紧滚过来干活。”
张婶理不直气壮,叉腰拧着白桃冻红的耳朵,将人拽到厨房打下手......
窗外天色黑透。
大院内外灯火通明。
洛家饭桌上,团圆家宴,温馨融洽。
“砚修,咱们一家人难得坐在一块吃饭。今天全家聚在一起,为你接风洗尘,顺便商量下,你和美娇的婚事。”
继母胡舒雅清了清嗓子,刻意拔高声调。
话落,全场顿时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