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秦帝国,当今S上最小的臣弟,手握重兵权的宸王殿下,今日大婚了。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喜乐欢庆,可宸王府接亲的人,却没有一个欢快的,个个阴沉着脸,目光冷冽的注视着看热闹的围观路人。
这也引来了围观人的议论。
“听说了吗,宸王府这就是在冲喜!”
“早就听说了,不然,就这苏太医家的傻女,能有这个福气……”
“宸王殿下不是战无不胜嘛,怎么说病就病了,而且听说病情很是棘手,众多太医都看不好,眼看着,可能就不行了。”
“谁说不是呢,说来也真是蹊跷……”
“如果不蹊跷,也不会轮到这一个苏太医府中的女儿嫁入王府了,只是看着样子,过门就得成寡妇,这喜事呀,转眼就得成丧事喽……”
“铮!”的一声齐响,迎亲队伍的护卫抽出佩剑来,吓的这些人全都闭上了嘴,更有甚者,脚下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面如土色。
待到队伍走过去,方有人拭了下额头上的冷汗,嘟囔了一句:“谁家接亲,还持刀的,多不吉利。”
花轿在宸王府的门前落地,轿门却迟迟没人来踹,两个喜娘只能上前,揭起花轿的门帘,将新娘子架了出来。
新娘子完全就是瘫软的,整个身体都靠在喜娘身上,细看下,双脚还拖在地上。
在迈门坎时,新娘子的脚绊住了,喜娘也没防范的被扯动的踉跄着,三人同时都倒了下去。
新娘子的一只鞋都甩飞了出去。
苏寒就是这样,被那两个微胖的喜娘压在身上,给压醒的。
……
林皓轩立即冲过来,紧抓着她的手腕,力道之重,让她直咧嘴。
只听他急急的问道:“你说什么!”
同时,又听到一声厉喝:“莫要胡说!”
苏寒的目光顿时一冷,她向来最讨厌别人质疑她的专业,这可是对于她自四岁习医的一种侮辱和蔑视。
眼睛轻转了下,她拎起宽大的长裙,挺着胸脯,梗着脖子的上前一步:“你凭什么说我在胡说!就行你说他必死无疑,就不行我说他还能救活吗?”
林皓轩本是疑惑的,他也不相信,宸王会就这样的“病逝”,可就眼前的这个小姑娘,会有这个本事吗?
说话的人,正是太医院的王太医,他沉着一张老脸,阴阴的道:“宸王殿下的病情一直都是太医院在诊治,情况如何,在这里的几位太医,都是清楚的,总不能任你一个外行人说两句不知深浅的话,就否定了我们的诊断吧。”
“太医院怎么了,你们就没诊错过吗?我也是太医院的,我说能救活,就是能救活,怎么样。”苏寒晃头晃脑的说着不着边际的疯话。
王太医,指着她:“你,无知小儿!”
“你才是无知老头呢!我爹是太医院的苏太医,我也就是太医院的子弟,有什么不对,我也会治病,有什么不可以。”苏寒不服气的梗着脖子,瞪着眼睛的与他理论着。
林皓轩原本升起的希望,就在她这疯言疯语中,再次被击的粉碎,扭头轻呼了口气,别提有多难过了。
王太医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转向林皓轩,语气再沉重的道:“林将军,还是让殿下服药吧,只要按时的药用,也能让殿下晚走些时日。”
苏寒一点不掩饰的在那里撇着嘴,完全就是不屑的样子,转身直接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抓起盘中的花生,奇快的扒起来。
林皓轩也只能点头,再看向躺卧在床上,面色不佳的宸王,他心里更加的难过了。
就在婢女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走向床边,准备扶起床上的服用时。
……
她露的这一手,也让在场的其他人明白,这位小王妃,还有些真本事的。
苏寒站起身来,走到打落药碗的地方,将还残留药液的碎碗拿起来,再放到鼻下闻了闻,随即再挑了下头。
她再看向已经慌乱的王太医:“可这一碗里面,却多了一样东西,是鸡蛋清,王太医,你的这味药,是想治病呢,还是想引什么东西来这房间里呢?”
“你,莫要听她胡说,世人都知道,她是苏太医府中的傻子,她的话,怎么可以听信呢。”王太医大声的叫着。
无疑就是输了不认,而在强词夺理,进行人身攻击的无赖表现。
苏寒却一点都不在乎的,对他一笑:“急什么眼呢,再让你们所有人看一个好玩的事情,定会让你们终身难忘哟。”
她拿桌上的药碗,走到了床前,将碗塞在了守在床前的婢女手中,再从她头上拿下一棵珠花,执起萧沐庭的手,用尾柄在上面用力的扎了下,再挤出血来,拿过碗接住了几滴。
然后走回来,将碗往桌子上一放,再伸手指了下:“见证奇迹的时刻,你们要瞪大了眼睛看哟。”
在场观礼的人可是不少的,在听到她这话后,也都凑了过来。
陈尚书自然是要看个真切,也因他是皇上指派来的人,推开众人,挤到了前面。
林皓轩也想知道真相是什么,也站在前面,伸头看着那个药碗。
反看着王太医和另外的两个太医,此时却神情慌张,目光闪烁,面色有些发白,额头冒汗,正缓缓的向门口挪着小步。
苏寒自然是将他们的样子看在眼中,将也想凑上前的管家苏航拉住了,对着那三人的方向扬了下头,他顿时就明白了,立即绕身走了过去。
他现在比谁都相信这个刚入府的小王妃了。
就在这时,观看药碗的人,突然发出惊呼,然后本是被围的严实的圈,突然就开始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