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我的爱人叶绝舟不告而别。我在这个茅草屋里等了他十年,却等到他失去记忆,携道侣归来。“月儿你看,我就说这里有一只养熟的狼妖吧?”“皮糙肉厚,灵脉也比寻常妖怪强韧些,用来给你试药,最合适不过了。”他笑着,亲手剥下我背上的皮毛,为柳月缝制了一件御寒的斗篷。因为我曾说过,那是全身最暖和的地方,要留给他取暖。我被柳月侣灌毒,被打的皮开肉绽。他却只怕我的血脏了柳月的裙角,用雷刑砸我。当我终于被折磨到妖丹破碎,只剩最后一口气时。他又跪在他师父门前七天七夜,磕头磕得额前见骨。“弟子恳求师父!救救她!无论付出任何代价!”最后,他师父给了他一枚恨生丹。那恨生丹,会把人心中的恨转化为爱,以此换取生机。他将丹药强行塞进我口中,死死捂住我的嘴。“阿禾,你恨我吧,恨我你才能活。”可是他不知道,我们狼妖一生只认一个伴侣。我即已认定了他,又怎么会恨他?
我被关进了一个地牢。
不清楚过了多少天了,没有一个人来看过我。
“小狼妖,该吃药了。”
门被推开,柳月端着一个小巧的玉碗走了进来。
那玉碗里盛着墨绿色的粘稠液体,散发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
我警惕地往后缩,直觉告诉我,这东西绝不是好物。
“躲什么?”
柳月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语气有些不耐烦。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为你调配的灵药,能强健你的灵脉,让你更耐用一些…”
她蹲下身,一手拿着碗,另一只手粗暴地捏住我的下颌,强迫我张开嘴。
“不…放开我!”
我拼命挣扎,四肢却被锁妖环的力量死死压着,妖力提不起半分。
那碗药液所经过的地方,灼烧着我痛不欲生。
剧烈的痛苦让我无法维持完整的人形,耳朵和尾巴不受控制地显现出来。
皮肤表面浮现出大片大片骇人的红斑,有些地方甚至开始溃烂流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