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漆黑,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路边的红棚大排档里。
几名气息暴戾,表情凶狠的青年堵着门,没有顾客敢来消费。
里面,锅碗瓢盆散了一地,到处都是碎瓷片。
张铭满脸是血,爬在地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
似乎已经昏过去了。
一名系着围裙,打扮素丽的女子跪倒他身边。
泪流满面,声音颤抖哀求着:“大哥,你放过张铭吧!”
“我们所有的钱都已经给你了……”
女人脸上素净,没任何妆容。
五官虽谈不精致但让人看着舒心。
只是一双大眼里,满是恐惧跟无措。
“冯莹,不要求他,别求这个畜牲,快跑!”闻言,看似昏迷的张铭心中爆发出阵阵怒吼。
他还有意识。
就是身体动不了。
……
店老板不是傻子。
看到冯莹太阳穴扎着瓷片,就意识到这人救不活了。
别说他这只是个药房,就是县医院恐怕也没这个实力。
太阳穴,身体三十六大死穴排名第三。
稍微用劲击打,都有可能让人丧命,何况插进异物。
张铭抱着一个将死之人冲进来借房间。
他开门做生意,怎么可能干这种晦气的事?
“宁可架上药生尘,但凡事间人无病,这是古代杏林的宗旨,你见死不救?!”张铭瞳孔微缩,冷声问道。
脚步却依然不停。
今天这房间,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不但是要房间,还要银针跟药材。
这也是他赶到这中药店的原因。
只有这里才有可能有他要用到的工具。
“我让你站住你没长耳朵啊。”店老板被呛的脸庞一红,但依然不依不饶,挡在房门口。
“滚开!”张铭舌绽雷音,充满血丝的眼睛怒瞪。
……
张铭把银针接在手里。
眼神瞬间变的深邃无比,两指从针囊里轻轻一捻针柄,拔出银针。
对着眉心神庭,毫不犹豫刺入半分。
嘶……
见这一幕,陈晖不禁心脏一颤,倒吸一口冷气。
头部用针,险之又险。
皆因头部死穴实在太多,每一个都关系到神经系统,第一大死穴便是神庭。
他想都不敢想,张铭竟第一针便扎这里。
“我老婆脑神经受损,意识已断。”
张铭扎完一针并没有再继续,而是让针留在上面,淡淡说道:“神庭乃是人体意识总汇,稍有不慎便会至死。”
“我入针时沉涩感极强,留针十秒,便能刺激她潜意识带动全身气血,修复自愈。”
“我数年行针,任何疑难杂症,只需一针!”
多少年了,张铭居于深山,不与人沟通。
如今重生替自己老婆治疗,旁边站着个懂行的人。
一是惜才,二是感激借针之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