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过来。”
温软衣不蔽体地蜷在角落。
她声嘶力竭的威胁,像是水滴沉入大海,翻不起一丝的波浪,更抵挡不了面前矮肥男子的步步逼近。
温软退无可退,抵着冰凉的墙角反驳,“你不是摄影师?你就不怕我去告你们?”
“告?”
男子哗然大笑,肥肉跟着他动作剧烈耸动起来,“你去告啊!你知道我背后靠的是谁吗?臭婊子!拿了老子几万块钱,想随便拍两张就完事儿了?识相的,给老子躺好了,把腿给老子张开点!”
温软秋水剪眸卷起惊涛骇浪,“你,你什么意思?”
男子那双缝一样的眼睛眯出猥琐的光,“什么意思?你觉得你是怎么到这个房间的?”
“是陈芳,她说这里是摄影室,只要我拍照了就可以给我钱.......”
声音戛然而止在温软煞白的脸色里。
痴肥男子见状,呵呵一笑,“明白了?”
是的。
她明白了。
明白为什么许久不联系的陈芳会找到自己,还给自己介绍工作。
她还以为陈芳是真的替自己考虑,知道她缺钱缺得急。
……
温软哽了哽喉咙,仿佛这样就能咽下从胸口窜涌而上的苦涩。
但,真能这样吗?
就像落日不会回升,江河不可倒流,破镜不能重圆,而他们也永不复从前。
温软攥紧拳头,朝着顾聿铭尽力一笑,“顾......先生,好久不见。”
顾聿铭长眸微睐,如剔骨弯刀将温软刮得猛然一颤。
地上的周浩没看到顾聿铭眼里的冷光,连滚带爬地跑到顾聿铭跟前,抱着他裤脚颤巍巍地问:“顾,顾先生,你不是在顶楼开会,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顾聿铭皱着眉头踹开他,“这就是你们说的,特色项目?”
他冷笑一声,“拍这种下九流的片?”
说到这里,顾聿铭眉梢扬了扬,转眸去看温软。
那目光中的鄙夷叫温软看得心紧。
她慌忙摇头,正想解释,顾聿铭却已经转回了目说:“我倒是不知道你们打着我的名号做这些勾当。”
周浩宛如晴天霹雳,哀嚎求饶。
陈芳更是气急败坏,指着温软的鼻子就开始咒骂,“顾先生,不是我们想顶风作案,是温软,是她说这样可以吸引客源,增加收入......”
“够了!”
顾聿铭冷眼打断陈芳的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
温软低垂眉眼。
愧疚至极的绝望令她颓唐地扯了扯嘴角,“顾先生,您说得没错......”
那擎着她脖颈的手霎时用力,使得她难以再话,只能眯萋着眸竭力对上顾聿铭那张俊美无涛的脸。
“温软,你还笑得出来?”
温软逼泪回眶,盈盈直视他,“那顾先生,您要我怎么做呢?”
晕暗的光照在温软白皙的面孔上,将她湿润的双眼照得明亮无比,还有那挂着泪闪动的睫毛,如同清晨沾露的花,待君采撷。
顾聿铭眸子一沉,薄唇覆了上去。
温软脑子轰然炸开,还没来得及沉溺下去,就听到顾聿铭说:“温软,婊子。”
声淡如风,却刺痛温软的心,她尖叫起来,一如病院里护士打她时候的挣扎。
可温软越挣扎,他就越用力地擎住温软的双手。
温软难过地哭起来,“不要。”
“不要?”
顾聿铭停顿下来,看着她洁白的裙,讥讽一笑,“不要?我看你刚才挺想要的。”
他说着,以蛮横的姿势长驱直入。
温软疼得倒抽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