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逃婚的第三年,傅云庭终于决定给我补个婚礼。
他扔给我一张银行卡,语气傲慢:
“晚宁,我知道你还在等我,这是补给你的彩礼。”
“虽然你已经三十岁了,但看在我们相爱一场的份上,彩礼我给了八千八。”
我还没来得及发作,他又上下打量着我:
“对了,雪儿病了,需要骨髓移植,我找了一圈,只有你最合适。”
“你放心,只要你同意捐献,我们下周一就领证。”
我气笑了,直接将银行卡掰成了两半,扔在他脸上。
“滚!”
他逃婚的第二天我就举行了世纪婚礼。
光是宾客伴手礼都不止八千八。
......
傅云庭整个人都僵住了,脸上写满了错愕与屈辱。
怒火在他眼底翻涌,他指着我身上印着“社区公益”的马甲,咬牙切齿:
……
2
我看着傅云庭,以为他总该清醒了。
没想到,傅云庭脸上满是怜悯。
他叹了口气,语气竟然带着宠溺。
“我懂了。”
“晚宁,你还在为三年前我没给你婚礼生气,对不对?”
我愣住了,一时没跟上他清奇的脑回路。
他自顾自地分析起来:
“你故意说自己结婚了,还P了张戴着八千八百万钻戒的假照片。”
“就是想告诉我,没有我,你也能找到一个比我更有钱的男人。”
他摇了摇头,笑容里满是优越感。
“你闹了这么久的脾气,不就是想让我愧疚,想让我加倍补偿你?”
“季晚宁,你都爱我爱到这个地步了,跟我走吧。”
“只要你给雪儿捐骨髓,我会守约给你补办婚礼。”
话落,围观的人群发出了不屑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