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圈无人不晓闻家那条浸着冰的铁律,不娶寒门女。
但下一任继承人闻裴渊偏娶了一个乡下女苏棠。
只因为,闻裴渊也曾是苏棠十岁那年,从孤儿院认识的孤儿,文裴渊。
他们两人相互依偎,日子清苦,心却甜得像浸了蜜。
直到闻家人把他找回。
苏棠也是那时候才知,他是京圈权势顶天闻家的私生子。
闻家内斗,死的死,伤的伤,被隐姓埋名送走的闻裴渊成了最后的赢家。
回了家,闻家勒令他离婚。
第一天,他跪在暴雨中的青石阶上,双膝被雨水泡得发烂;
第二天,他赤裸上身,挨了九十九鞭家法,后背皮开肉绽,鲜血染红了脚下蒲团;
第三天,他把自己关在房间,绝食,割腕,以命相挟。
......
足足熬了七天,闻家终于松动了牙关。
但妥协的条件却冰冷刺骨。
……
2
那夜后,闻裴渊与顾凌音就一直呆在房里没有出来。
第一天,三楼主卧的门关了一整天,只有送餐时才开出一条缝。
第二天,佣人进出四五趟,每一次都抱着凌乱濡湿的床单,面红耳赤地匆匆离去。
第三天,暧昧的声响穿透墙壁与地板,在整栋别墅的每一个角落回荡。
苏棠坐在房间里,听着那些恼人的噪音,心底只有一片麻木的疼痛。
第四天早上,闻裴渊带着情欲过后的餍足出现了。
“佣人说你这几天都没出门?”他推门而入,高大的身影下带着陌生的掌控欲,“那天我去凌音那里也是知情的,现在却闹脾气?”
“没有,”苏棠垂下眼睫,“是天气太冷了,我就在房里看书。”
若是从前那个一无所有的文裴渊。
他会敏锐地捕捉到她每一丝低落的情绪,每一句违心的谎言。
可如今,他是手握滔天权柄的闻家太子爷。
“别再闹了,我同凌音也是身不由己。”他手指撑着额头,目光疲乏地扫过摆在一旁的旧书,“你喜欢看书,我让闻家捐一座图书馆,以你的名字来命名,你应该会喜欢的。”
不等苏棠回答,他已经拿出手机开始规划。
苏棠张了张嘴,最终选择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