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季晚知道秦斯年喜欢刺激。
此刻,一门之隔就是人声鼎沸。
而她被抵在洗手间冰冷的瓷砖上,宴会尚未正式开始,已经被折腾哭了三次。
第四次,季晚手指抵在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她仰面看秦斯年,眼神又纯又欲。
“秦少,还想要?那是另外的价钱。”
男人笑了声,声音还带着情 欲未褪的鼻音,吐出的字却像寒冬数九的刀。
“她从不会流露出这种市侩的模样。”
秦斯年毫不留恋的从季晚身上抽身,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季晚知道,秦斯年说的是他那位两年前死在车祸里的白月光。
她讨好的凑上前,给秦斯年整理衣领的皱褶。
男人冷而审视的目光扫过她坦露在外的冷白色肌肤,最后落在她颈窝的鲜红小痣上。
他咬着牙,牙缝里逼出寒意透骨的声音,“你怎么敢...连这个都和她一模一样!”
他眼底憎恶翻涌,下一秒,猛地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天啊,他们在干什么,大家都来看倒贴的贱货!”
……
2
季晚仰面倒在地上。
一双肥腻的手按在她大腿上,还在往里探。
季晚挣扎着把人推开,却被那双肥厚的手掐着下巴,重重的抽了一耳光。
天旋地转。
她再也没忍住,吐了出来。
季晚仓促的用手去捂,殷红的血从指缝溢了出来。
油腻男被吓到了,惊慌的起身,对着秦斯年,“秦少,是她自己有病!我可什么都没干!”
秦斯年目光微变,走到季晚面前,蹲下。
他想起自己的晚晚,她的胃也不好,滴酒不能沾。
但晚晚死在了那场车祸里,一场爆炸,尸骨无存。
他伸手,轻轻擦了下季晚嘴角的血,皱眉,“真不能喝,怎么不早说?”
季晚苦笑了下,“我说了...”
秦斯年打断她,“季晚,开个价,拿钱滚。”
季晚用手背擦去嘴角的血,盯着秦斯年,“我不要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