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身体里的热潮一浪接着一浪的从脚趾向腹部蔓延,直到大脑。
她的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热,还有那浓的驱不散的情欲。
时杉杉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已经越来越涣散,身体上一沉,有什么冰凉的东西压了上来。
来不及思考,她伸手抱了上去,那沁凉的触感让她感觉分外舒爽,恨不得把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男人看着怀里双颊泛红意识全无的女子,半张着的红唇那么诱人,不由分说的吻上,手慢慢沿着锁骨,向下探去,强势的分开她的双腿……
……
清晨,阳光漫过纱帘照在豪华的酒店里,衣物肆意的丢了一地,凌乱的床铺昭示着疯狂的一夜。
床上时杉杉翻了个身,缓缓睁开眼睛,迎接她的,却是猝不及防的一个耳光!
“贱人!”
时杉杉瞬间清醒,发现自己的老公李明成站在床前,一脸气愤的瞪着她。
“明成,你怎么了?”她正打算坐起身来,可是却发现被子顺着身上往下滑,而她竟然什么都没穿!
婆婆见她醒来,一把揪起她,对着她的胳膊和肩膀又掐又拧:“你这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当初那么巴着我儿子,现在竟然出轨,丢我们家的人,你这个贱货!”
见此,李明成的妹妹还趁机拍了几张她被打的照片,得意洋洋地晃着手中的手机,讽刺的笑道:“嫂子,你这幅贱样,可全都在这里呢!哦,对了,你已经不是我嫂子了,因为你不配!”
李明成冷着脸:“呵,跟野男人厮混,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离婚吧,我嫌你脏!”
“野男人?昨夜不是你……”
……
五年后,一架从Y国飞往Z国的飞机商务舱内。
空姐正在派餐,一个小男孩对空姐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小声说道:“漂亮姐姐,我妈咪在睡觉,你给我两份牛肉饭,一杯冰可乐,一杯矿泉水就可以了。”
空姐看向小男孩,乌黑的短发下,小男孩一双灵动的大眼像是黑曜石一般熠熠生辉,小小的鼻子又挺又翘,水嫩润泽的小嘴儿,光滑的包子脸又萌又可爱,简直像是粉雕玉琢出来的一般。
而他身边,是一个戴着墨镜睡得香甜的女人,她应该就是小男孩的妈咪。
空姐露出职业的微笑,将小男孩要的餐点和饮料放在挡板上,内心的少女心可是要快炸了!这个小男孩要不要这么萌?宠起他的妈咪来真的是太…太腻人了啊!
派餐没多久,时杉杉就被牛肉饭的香味给勾醒了。
小家伙贴心地将冰可乐递到时杉杉的面前,像个小大人似地说道:“妈咪,我知道你喜欢喝冰可乐,但是你以后还是少喝一些,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小南……”时杉杉看了一眼小家伙,左顾右盼了一会儿,开口道:“知道你为我好,但是公众场合给你妈咪留点面子。”
小家伙吐了吐舌头,点了点小脑袋:“行!那你要少喝点哦!”
“嗯!”时杉杉看着儿子忍不住嘴角微扬起来。
小家伙…真的对她暖得不是一点点!
五年前,当她在Y国知道自己怀孕后,她也挣扎过,最后她还是决定将他留下来。
万万没想到的是,那个夺走她身体的神秘男人,会让她在十个月后分娩下三个宝宝。
只是——
当年在产房中发生了火灾,三个宝宝中的其中两个宝宝下落不明。
……
时杉杉判断了一下,将笔拔了出来,用大块纱布堵住流血的地方。
等做完这一切,时杉杉的小手满是殷红色的血液。
“他…他不会这样被你戳死了吧?”负责的空姐看着被血浸透的纱布,心里七上八下地说道。
“三十分钟内他是不会有事的,你真想救他,和机长说准时着陆,也要和地勤配合好第一时间将他送到医院急救。”
时杉杉的小手用力地按压在他的胸口,另一边将氧气罩戴在老先生的脸上。虽然他的人因为流血变得有些虚弱,但是他的呼吸困难好转许多。
时杉杉观察了一会儿,确定她的急救是正确的,心底紧绷一根弦松了下来。
在没有x射线,也没有超声波定位的情况下,时杉杉找的位置很准。这种精准来源于她解剖过上千具尸体,对人体的组织结构绝对了解。
时杉杉看了一眼意识模糊的老人,不由想到了她死去的外公,心里一阵复杂,开口道:“老先生,就算为了您在意的小辈,请您一定要坚持下去。”
……
一场有惊无险,飞机准时着落。
地勤人员和急救人员将浑身是血的老爷子抬上担架车,送往最近的医院。
时杉杉的任务完毕,想要取自己的行李,但是看了看自己手上脚上都是……血……
“小南,你在这里等我哦!”时杉杉和小家伙关照好,便去洗手间洗手。
水龙头的水冲过时杉杉的小手化成血水,但就在这时一股霸道的力道直接袭上了她的手腕,狠狠地抓住。
男人的力道又狠又重,仿佛要将时杉杉的手腕骨捏碎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