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刺骨。
华国北境神秘监狱,戒备森严。
寂静,弥漫在每一寸空气当中。
监狱门外,一辆挂着特种车牌的吉普车上,一男一女神情严肃的等待着。
“张叔,他真的有那么厉害么?”女人轻轻问道,一袭黑色的职业小西装,将火辣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婉儿,你可别小瞧了他,你可记得三年前,北境之巅的那场战役么,一人抵外敌十二人联手,那次决战三天三夜,血流成河,终是把百万敌军拦于镇北关外。”男子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肩上戴着三颗闪亮的将星,40来岁,竟已是中将军衔。
一战,捍卫我华国主权!
一战,让诸多列国闻风丧胆,才有华国现在的太平盛世!
“张叔,可传闻中,那一战之后他不是便死了么?”柳如婉曾听闻父辈说过,三年前那传奇的人物,可自从那以后,再也没听到他的消息了。
国之重器!
这是父辈对他的评价。
“那一战让他身受重伤,我们赶到的时候,从死人堆里将他翻了出来,仅剩最后一口气。更可恨的是,十二名高手全数击S之后,诸多列国联名,声称要我们给他们一个合理的解释,无奈之下,我们才把他藏了起来。”
“婉儿,一会见到他可要尊敬一些,他是我们国家的英雄。”
监狱里,零号监狱牢门缓缓打开。
一道朦胧的身影从监狱里慢慢走来。
……
云海市。
秋风瑟瑟,落叶无声。
一座破旧的福利院中。
啪擦!
一盆米饭被打翻在地上,四处散落。
一名中年女子下身瘫痪,没了双腿,身子被一条粗大的狗链绑在草垫上,手里拿着抹布,一点一点艰难的挪着,不停的擦着肮脏的地板。
在她的身边有着一个散发着恶臭的狗窝,粪便和尿液竟都无人处理。
中年女子穿着破烂的衣服,看上去瘦的仅剩下皮包骨,一头脏乱的头发,黝黑的皮肤额外显眼。
“你这个死贱人,你说说你还能做些什么,连拖个地这点小小的事情都做不好,我白养你吃,白养你住了!”
“把你这个贱人卖了都不够!你们陈家全都该死!你也该死!”
一名肥胖身材的贵妇站在身旁,不停的用手中的鸡毛掸子往她身上抽打,一边还抓着她的头发不停的摇晃。
哐啷!被拉扯的赵兰芝不小心将一桶脏水打翻在地,弄湿了肥胖贵妇的裤子。
“你这个死贱人,还敢用脏水泼我是吧!”肥胖女人用力在赵兰芝脸上踹了几脚,她的脸上满是肮脏的脚印。
“你是个贱人!你女儿也是个贱人,现在还躺在医院上呢,你信不信我立马找人QJ她!”
“不要!千万不要,我求求你!小雪她已经醒不过来了,求求你不要再这么对她了!”
……
“什么?小丫头的的身体不是一直都很好么,怎么会这样?
“你的父亲死后,我和小雪就躲进了你的小姨家里,可是这个混蛋,他不依不饶,到处寻找我和小雪的下落,为了不连累你小姨,小雪偷偷找到了宋民。”
“这个傻孩子....她怎么就不听劝呢。”
“宋民从来没想过放过我和小雪,他们活生生的将小雪从4楼推了下来,变成了植物人,到现在还在医院昏迷不醒。”
“妈没用!妈没用啊!”
“妈没能照顾好小雪,让她受委屈了!”
赵兰芝非常自责,一边抽着自己几巴掌。
老公被人害死,又以为自己的儿子战死沙场,自己的双腿被仇人害没了。
还没能够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冷冰冰的躺在医院的床上!
赵兰芝这些年痛不欲生,而小雪正是她坚持活下来那么多年的一个曙光!
“该死的宋民!啊啊啊!”陈牧双眼赤红,怒意冲天。
血债血还!
“不行,牧儿你快走,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咱们陈家可就你一个独苗了,你得活下去!”赵兰芝反应过来之后,连忙推着陈牧,宋家这些年的势力越来越大,这时候陈牧去复仇无异于找死。
“走?往哪里走!”
“表哥,就是他!他是那个贱女人的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