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宴!你除了惹事生非,还会干什么?司家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我当初怎么就生出你这样的废物,若不是医生诊断出错,我早就把你掐死了!”
“司宴,给我待在房间好好反省,什么时候认错放你出来,你们给我看好她,谁都不准给她饭吃!”
梦中,女人气急败坏,犹如魔音的嗓门吼的司宴一个激灵,眼皮掀了掀缓缓睁开双眸。
一睁眼,四周陌生的环境让她蹙了蹙眉,忍不住撇撇嘴,小声嘀咕道,“父亲大人还真狠心,当真一脚把我踹到凡间来了……”
“吱呀!”
她正在内心谴责狠心的父亲大人时,房门忽然被重重推开,一个贵妇人径直走进来。
“呵,这就是你们说的她快死了?”女人瞧着司宴,眸底闪过一抹厌烦,“她惯会耍小手段,你们也不是第一天在司家做事,连这点分辨能力都没有?”
“对,对不起夫人!”两个佣人低下头,诚惶诚恐的认错。
贵妇人烦躁的摆摆手,目光看向司宴,“你除了耍小聪明,还会干什么?萱萱跟你是姐妹,可你连她一半都比不上。”
她嘴里的萱萱是司宴同胞姐姐,名叫司若萱。
司若萱从小就是大人嘴里别人家的孩子,成绩优异,各项礼仪满分,打小就是安城出色的千金名媛。
很受欢迎。
而司宴,性格孤僻,基本没什么能拿出手,从小到大只会闯祸,让人头疼。
明明是一胞生的姐妹俩,怎么差距那么大?
……
整个司家因司若萱彻底乱成一锅粥,谁都没有注意到悄然离开的司宴。
不过就算注意到,只怕也没人会在意,因为她在司家向来没什么存在感。
从司家离开的司宴,一边顺着马路往外走,一边大口啃着从厨房顺来的肉包。
这具身体的主人饿了三天,早就前胸贴后背,饥肠辘辘,走路都没力气。
一口气啃了三个大肉包,司宴才觉得身体恢复了些,不像刚才那种随时都能倒下的状态。
同样是女儿,林娟对司若萱百般娇宠,恨不能将天上的月亮都摘给她。
而对司宴动辄打骂,关小黑屋几天,简直就像捡来的。
“呸!这什么恶毒亲妈,比后妈还不如。”司宴揉了揉肚子,鄙夷的唾弃道。
要不是她现在任何法术都使不出来,不然分分钟就能把司家掀了。
这种亲妈,简直猪狗不如!
不过她也不着急,俗话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不急这一时半刻。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她如今的处境。
她从小调皮捣蛋,闯的祸不计其数,被父亲罚过很多次,早练就一身超强的适应能力。
不就是做一世凡人?对她来说这根本不算什么。
只是她还得测试下,这回父亲大人是否将她的能力永封。
……
“哎哟,我的头好疼……腿也开始疼,该不会被治坏了吧?”魏志国一会捂头,一会捂着胸口。
“小姑娘,你到底做了什么,我们老爷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你得负责到底!”
司宴双手抱臂不说话,眼底噙着一抹冷笑。
“小姑娘,你可不能这么铁石心肠,你应该还没成年吧,要知道没有行医资格证,擅自治病可是犯法的要坐牢。”魏勤声色俱厉,一脸严肃。
他本就长的孔武有力,板着脸时,魏家那些小辈都杵的慌,更何况吓唬一个未成年的小丫头。
“嗤!”司宴冷笑一声,“你还知道我救了他?你们就是这么报答救命恩人的?可真让人大开眼界。”
一句话夹枪带棒的话,叫人脸臊得慌。
可魏志国管不了那么多,他本打算认命,哪怕内心怕死的要命,却还是不得不逼迫自己接受这个现实。
哪想到天无绝人之路,上天给了他希望,不管如何他都要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小姑娘是我们不对,只要你答应给我治病,什么都可以商量。”魏志国放缓语气,诱哄着。
“哦?我就是不想救,你能奈我何?”司宴眼里划过一丝烦躁,怎的救个人还被讹上了?
“小姑娘你可得考虑好,若我们报警,说你治坏了老爷,到时你没有行医资格证,可是要坐牢的。”魏秦沉声威胁。
“那你报警吧我等着。”司宴双手抱胸,老神在在。
魏勤和魏志国一愣,显然没想到眼前的小女孩居然不按套路出牌。
“我进了警察局,你的病就更没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