泸城某私立医院
“妈,苏眉身体养好了没?快点安排手术吧,天天透析难受死了。”苏月撒娇。
虽然人到中年,苏月保养得宜的脸,看起来还是很年轻,平淡的五官因为昂贵的珠宝,也多了些明媚,只是显得浮肿腊黄。
“哪有那么快,从牢里出来才半个月,得好好养养才行,要不然腰子给你换过来也是白搭,这可是最后一个了,必须保证最好的效果。”夏艳秋慈爱地看着女儿,柔声安抚。
年近七十的夏艳秋,看着顶多五十来岁,气质温婉优雅,可说出来的话却透着森冷。
门外的苏眉死死咬着唇,血沁了出来,流进了嘴里。
她过来给姐姐苏月送营养汤,来得早了些,正巧听见了她的好母亲和好姐姐的谈话,也知道了一些她不知道的真相。
原来,她这一生的悲惨坎坷,都是拜这对母女所赐!
她十年前神秘消失的肾,就是苏月偷走的,现在这贱人还想要她剩下的那只肾。
难怪会那么积极地找律师替她翻案,她出狱后夏艳秋好汤好水地伺候,她还感动得涕泪交加,以为夏艳秋终于愿意对她这个‘亲生’女儿好了。
呵呵……原来只是想让她快点养好身体,好给苏月提供S源。
手术之日,苏月生,她死!
“砰”
苏眉一脚踢开了门,巨响声吓了母女俩一大跳,夏艳秋心里一咯噔,还没来得及骂,门就被苏眉关紧并反锁,一步一步逼近病床。
母女俩终于感觉到了不对,拿出手机想打电话叫人,被苏眉一人一脚踢翻了,在监狱里待了十五年,她学得最好的就是打架,三四个壮汉都不是她的对手。
……
一群人上了山坡,约七八人,有男有女,躲在坡下的苏眉咬紧了牙关,眼前这一幕和前世重合了。
前世她听了韩建明的话,一个人来了这片树林,来的时候满心欢喜,因为韩建明说有礼物送给她,可她到了后,却遇到了杨伟,连队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杨伟也像刚才那样,想对她图谋不轨,前世她也反抗了,但她力气不够,没能挣脱,虽然守住了最后一步,可却衣衫不整,看起来就像是被蹂躏过一样。
偏偏又遇到了来山上砍柴的知青们,杨伟狡辩说和她在约会,她百口莫辩,没人相信她,都认为她是为了回城指标委身于杨伟。
连队的知青们都瞧不起她,风言风语满天飞,还有人当面骂她是表子,只有韩建明相信她,处处维护她,但一人之力哪抵抗得了全连的人,最后连韩建明也被全连孤立了。
那个时候她既感激又愧疚,以为自己连累了韩建明,对这渣男说的话没一字怀疑,以为真的是自己听错了时间,早一个小时去了树林,才会被杨伟轻薄。
苏眉无声冷笑,前世她眼瞎脑残,也难怪会沦落到吃牢饭的地步。
朝旁边晕死过去的杨伟看了眼,这家伙刚才滚下来时撞到了石头,额头破了个洞,血糊了一脸,苏眉又高兴了,看来不是做梦。
她真的重生了。
回到了她十八岁的那年,现在是十月底,所有知青都在准备囤柴猫冬。
“韩建明,你干嘛非得来这儿砍柴?咱们宿舍后山就有现成的,绕这么远的路多浪费时间。”一个男人的声音带着不满。
“这儿柴多嘛,后山天天砍,柴都砍得差不多了,咱们不能逮着一头羊薅毛啊!”
说话的男人声音爽朗,说话幽默风趣,逗笑了不少女知青,苏眉眼神变冷,这渣男一如既往地有女人缘。
前世她就是这样被这渣男哄骗了的,对他的话从不怀疑,现在看来,前世她和杨伟被人撞上也不是偶然了,是这渣男有意安排的。
为的就是坏了她的名声,令她自卑自贱,渣男便趁机将她牢牢地捏在手心,心甘情愿替他干活。
……
“苏眉你别太过分啊,赶紧放了我,否则我爸妈不会放过你的!”
杨伟冷静下来后,越想越气,他堂堂杨公子,居然被个娘们揍了,还一点便宜都没占着。
太亏了!
苏眉冷笑了声,噼里啪啦地一顿揍,杨伟才刚涌上来的一点嚣张气焰,立刻就灭了,不过嘴上还硬着,“你给我小心点儿,本公子只要和人说,你和本公子睡了,你……哎呦……”
又是一顿揍,杨伟的嘴也硬不起来了,像死狗一样瘫在地上,身上无处不疼,骨头都像断了一样。
这娘们就不是人,拳头比连长还硬,打得他好痛啊。
“两寸!”苏眉突然说了句。
杨伟愣住了,这母夜叉在说啥?
而且他心里为啥隐隐不安?
苏眉抬起脚,脚尖在这家伙的小腹上方点了点,“两寸整,难怪你叫杨伟,你爸妈这名字真没取错。”
杨伟终于听懂了,脸上血色顿时消失,紧张地捂紧了小肚子,神情惊慌。
这母夜叉是怎么知道他只有两寸的?
还知道得这么精确,难道刚才测量过?
苏眉讥笑了声,故意说道:“如果我和人说你的尺寸……”
“不准说……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了,苏眉求你了。”杨伟可怜兮兮地央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