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供夫君读书,我白天浆洗缝补,晚上悄悄当杀手赚黑钱。
这天中间人告诉我有桩好买卖。
“雇主要杀的人是自己娘子,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契约上写着化名张三,但我却一眼就认出字迹。
雇佣之人,正是我夫君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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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供夫君读书,我白天浆洗缝补,晚上悄悄当S手赚黑钱。
这天中间人告诉我有桩好买卖。
“雇主要S的人是自己娘子,还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
契约上写着化名张三,但我却一眼就认出字迹。
雇佣之人,正是我夫君章山。
......
“S娘子好啊,容易下手还不会背官司。”
中间人兴致勃勃指着外面的男子,嘟嘟囔囔。
“要不是对方点名要毒S,这么好的活儿可轮不到你。”
男人负手立在廊下,脊背挺直,衣着华贵。
一点也不像我那个穷书生相公。
我几乎以为刚才是我认错了字迹。
可那人抬头看过来时,宽大的帏帽下露出下巴一颗眼熟的朱砂痣。
脖颈上还有一排我昨晚咬的牙印。
……
2
我以为自己压到宝了,不敢怠慢。
变卖家产送他去最好的书院读书,束脩要五两银子呢。
加上给山长的孝敬和吃穿用度,一年至少十两银子。
为了赚钱,我早晨一大早起来绣帕子。
中午去帮人浆洗衣物,傍晚去大户人家打扫后院。
晚上还要刀尖舔血当S手。
索性女S手极为少见,虽然辛苦,但赚得多。
见我沉默不语,章山冷哼一声。
“这些是定金,事成之后,尾款加倍。”
这些足足两千多两银子,居然只是定金。
我点点头,收起银票。
“世子说的毒药,有,但发作时间需要一个月。”
我随手掏出白日里给章山买的补身体用的人参粉。
“此物名唤中元夜,连着服用七日,便会在痛苦交加中自己去见阎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