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用琴拿下国际乐器比赛那天。
我认识了本项赛事C国区总投资人,蒋景洲。
他红着眼称赞,“安小姐的曲子世无仅有,人也是。”
之后我的每场演出他都来捧场,国内国外,天南地北,无一缺席。
他耗费无数个日夜替我寻到先秦古琴。
更亲自去采集蚕丝制作琴弦,雕刻白玉做琴身,作出独一无二的琴送给我当求婚礼物。
订婚同居后,他只有听着我的琴音才能入睡。
他说,“我很长时间没睡这么安稳了,清一,你是我的药。”
我乐得自在,以为此生能和他琴瑟和鸣。
可婚礼前一天,我只是碰了一下他庄园地下室的那把琴。
蒋景洲便一改温柔常态,阴着脸拿刀要挑断了我的手筋。
我歇斯底里的求饶,“老公,不要这样对我,手是我的命!”
他声音冰到极点,“这把琴是我的命,乖乖,是你先动我的命的。”
刀进入手腕,鲜血喷洒到地下室各处,那把琴上。
……
2
我向楚旬天下跪。
楚旬天直接愣住了。
“我这就去给你找医生!”
蒋景洲绝情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万字道歉信写完之前,谁都不许帮她!”
我努力压制颤抖的声音,“你想逼死我吗?”
蒋景洲只是淡淡开口,“人错了,就要受罚。”
然后走到我面,近乎病态的开口,“老婆,你曾说过,只要我是你的听众,其他人都不重要了,手废了没关系的,我不嫌弃,我会一直听你弹奏,不离不弃。”
我笑了,笑着落泪。
这话我是说过,可是,此后,我再也不会给蒋景洲弹琴了。
妹妹安言给我丢下一板药,“姐,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触碰的底线,你触碰到了姐夫的,就该受罚,快点写吧,宾客都等着喝你喜酒呢,这是止痛药,吃了你能好受很多。”
蒋景洲无声默许。
我脑海里都是我表演时,他坐在第一排眉眼含笑骄傲的样子。
彼时有人问他。
听这么多遍不腻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