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八月中旬,知了聒噪的让人心烦意乱。
身材挺拔的齐沐阳拿着大学录取通知书,坐着邻居的电三轮车回到了泗水河村。他从记事起就跟着师父了,可是次年师父不知怎么了,就一命呜呼去世了。此后,他就跟着两位美丽的师娘生活。其实,他不止这两位师娘,还有三位,个个都是如花似玉,只不过是不在村里。
“大师娘,二师娘……”
齐沐阳来到家门口发觉大门紧闭,喊了几声,却没有回应。
应该都在家啊,半个小时前我去镇上拿录取通知书时,她俩还说包饺子吃呢。他站在大门口踌躇了一下,就来到墙下,搬着歪脖柳树爬上了墙。
乖乖,我滴个神啊——齐沐阳趴在墙头上,看向院里的两只眼睛都直了。他没想到大师娘在西厢房洗澡,一道白嫩丰腴的背影,让他面红耳赤。虽然是背影,但足以让他目瞪口呆了……
“哗啦啦……”
二师娘几乎也是光溜溜的,正端着一盆温水,从头浇在大师娘的身上。晶莹的水珠顺着她起起伏伏的曲线背影,流落在地板上。
“砰——”
就在这时,一只花猫突然从墙上跳了下来,撞倒了啤酒瓶子。
“谁,谁在偷看老娘洗澡——”
大师娘听见声响急忙扯过浴巾遮住雪白的玉体,惊讶的说道。
“好像墙上有人,我去看看,谁家的小王八羔子?”
二师娘搁下脸盆,扯过凉条上的睡衣就打开了大门。
坏了,如果被她俩发现是我,还不剥了我的皮?齐沐阳急忙跳下墙,脚底抹油撒撒丫子就溜了。
……
对于自己这位二师娘,齐沐阳可谓是又恨又爱。小时候美曰其名给自己洗澡,都差点把他给玩废了。
李亚楠白了他一眼,噗呲一笑不屑说道:“瞧你护着那样,好像有多金贵似的,人家都是独眼龙,好像你的长着两只眼睛似的?”
“咯咯……”
一旁的方梅看到这一幕,俏脸一红捂着嘴笑的花枝乱颤。
李亚楠听见方梅意味深长的笑声,想笑可又强行憋了回去,伸出玉手拍了拍齐沐阳衣领上的灰尘,双目一寒道:“刚才,爬墙头的是你吧?”
“不是,二师娘,我哪敢啊。”
齐沐阳身心一颤,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反正她现场没抓住,打死也不承认。
别看二师娘长得水灵灵的,人见人爱,可是心可狠了。他五岁时,每天天不亮就被二师娘,从暖乎乎的被窝揪出来跟着她习武。
如果他稍一松懈,轻者被她一通臭骂,重则就被她拳打脚踢,身上青一块肿一块那是正常。当然,在五个师娘中,最疼爱关心他的,也是这个二师娘了。
“小子,明天你就走了,今天给你一个孝敬我俩的机会,把我们的衣服洗了。”
李亚楠盯着小心翼翼地齐沐阳坏坏一笑,转身从屋里抱出来一堆衣服扔给了他。
“这是,是你们洗完澡换下……”
齐沐阳说到这里猛然一惊反应了过来,抱着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你怎么知道我们洗澡了?刚才趴在墙头上的是不是你?”
大师娘突然娇喝一声,叫住了齐沐阳。
……
“啊——修武者,还有这一说?我怎么没听说?”
齐沐阳惊讶的站了起来身体打着颤,又捂住了裆部。
“老娘还骗你不成?快点,你如果下不去手,我和你大师娘这就绑了你,强行给你剪掉。”
李亚楠坐直了身子,板着脸拽了拽裙角遮住了雪白的美腿,厉声喝道。
“二师娘,那我不练了还不行吗?”
齐沐阳左右观察了一下,一步步向后退去,准备逃跑。他大爷的,早知道修武者还有这一说,打死小爷,也不练这玩意啊。
“不行,现在由不得你了。”
李亚楠双眼一瞪,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见他想逃,急忙伸手薅住了他的衣领,回头喊道:“大师姐,快点过来……”
两个女人温柔起来就跟水一样,可一旦彪悍起来,一点不输于男人。一人摁住,一人就拿绳子把齐沐阳绑了。
“啊——”
一声凄惨的叫声,响彻泗水村整个夜空。
次日一大早,正在酣睡的齐沐阳被二师娘揪着耳朵拉了起来。
“还睡?起来,换药了。”
二师娘,一把掀开他的被子。
“昨夜,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们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