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傅斯年养的金丝雀,从一开始我的目标就是要怀上他的孩子。
验孕棒上出现双杠那天,我以为自己稳了。
直到我深夜被孕吐折磨时,清晰地听见肚子里传来两个奶声奶气的声音。
“爸爸想要去母留子,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啊!务必赶在妈咪被抛弃前,让他把所有财产都转到我们名下!”
我还没来得及震惊,另一个声音响起,却是对着我说的:“妈咪,爹地在你床头柜的暗格里装了窃听器,你可不能再胡来了,要装绿茶,记得演得像一点。”
我下意识看了一眼床头柜。
缝隙中一闪一闪的红灯,让我愣在了原地。
......
冰凉的冷汗瞬间浸透了我的睡裙。
我僵在洗手间门口,一动不敢动。
胃里的翻江倒海和脑子里的惊天巨雷,让我分不清哪个更具毁灭性。
肚子里那个冷静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属于婴儿的沉稳:“妈咪,别怕。他现在应该在书房听着,从你孕吐的频率判断你的身体状况。赶快回去,表现出你该有的柔弱。”
另一个声音急急地补充:“对对对,要哭,但不能嚎,就那种小猫一样,呜呜咽咽的,最让他心痒痒!”
我深吸一口气,扶着墙,一步步挪回床边。
……
2
我懂了。
我怯生生地看了一眼傅斯年,又看看林清婉,小声说:“我......我不能收。斯年说,不能随便拿别人的东西。”
一句话,把我和傅斯年划为一体,把林清婉变成了“别人”。
林清婉的笑容僵在脸上。
傅斯年端着咖啡的手顿住,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清婉送的,就收下。”他发话了,我只能慢吞吞地伸手。
打开礼盒,里面是一套泛黄的蕾丝婴儿服。
手工精致,却透着一股陈旧的气息。
我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
“呀!”我捂住嘴,眼睛里蓄满惊恐:“这......这是从哪里挖出来的?会不会有细菌啊?宝宝......宝宝会生病的。”
我的声音带着哭腔,无辜又愚蠢。
林清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喻小姐,这是法兰西皇室御用的手工蕾丝,有市无价。”
“可是......它好旧。”我扁着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斯年,我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