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男宠白月光手腕上划了一道浅痕,为了惩罚我丈夫,我把他关进了零下十八度的冷库里写悔过书。
“把冷库的门给我用钢板焊死,让他好好体会什么叫绝望。”
我带白月光去瑞士滑雪泡温泉,纵情享乐。一周后,我慵懒归来,打开冷库,看见他被冻成冰雕的尸体,连求饶的姿势都清晰可见。
那一刻,我疯了。
......
我从瑞士回来,一身高定香风,脚踩着细高跟,像是踩在云端的女王。
门厅里,管家早已恭敬地等候,他接过我的外套,脸色却惨白如纸。
我摘下墨镜,红唇轻启,问的却是另一件事:“那个废物的悔过书,写好了吗?”
管家的身体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夫人,先生他......已经在里面待了整整七天了,要不,还是先放出来吧?”
我眼神一冷,像淬了冰的刀子,“急什么?不给他点刻骨铭心的教训,他永远不知道谁才是这个家的主人。”
他一个联姻来的丈夫,不过是我季家的一条狗,竟敢动我放在心尖上的人。
正说着,陆辰穿着我的真丝睡袍,赤着脚从楼上走下来。他皮肤白皙,面容精致,此刻正柔弱地咳嗽着,像一朵稍有风吹就会凋零的白莲。
“云舒姐姐,你别怪沈言哥哥了,都是我不好。”
我立刻快步上前扶住他,声音瞬间软了下来,满眼都是心疼:“你身体不好,怎么不多穿点?着凉了怎么办?”
陆辰楚楚可怜地靠在我怀里,眼眶泛红:“只要云舒姐姐不生气,我怎么样都行。但沈言哥哥毕竟是你丈夫,为了我伤了你们的和气,我会内疚一辈子的。”
……
管家又一次进来,神色比之前更加慌张。
“夫人,冷库那边......好像有股奇怪的味道,而且,制冷机的功率好像也有些异常,似乎一直在超负荷运转。”
我正陪着陆辰看电影,闻言不耐烦地皱起眉:“肯定又是他耍的把戏,想骗我放他出来!一个大男人,还能在里面冻死不成?”
我挥挥手,像赶一只苍蝇,“再敢替他求情,你就给我滚蛋!”
管家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还是没敢再说什么,躬身退了出去。
陆辰“贴心”地给我端来一碗燕窝,柔声说:“云舒姐姐,别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来,我喂你。”
他作势要喂我,手却“不小心”一抖,滚烫的燕窝尽数洒在了我面前一份重要的项目策划案上。
“啊!对不起,对不起云舒姐姐!”陆辰惊慌失措地拿起纸巾去擦,却把文件弄得更糟,墨迹晕染开来,一片狼藉。
我心头火起,刚要发作,看到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又不忍心责备。
“算了,你先去休息吧,我自己处理。”我压下烦躁,让他离开。
我烦躁地看着被污染的文件,这份策划案对我至关重要,关乎一个百亿级别的海外合作。
我突然想起,这份策划案最核心的数据模型,是沈言熬了整整三个通宵帮我做的。
他曾是业内最顶尖的数据分析师,被誉为“数据之神”,为了和我结婚,他放弃了前途无限的事业,甘愿待在家里,做一个被所有人嘲笑的家庭煮夫。
我的心底,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异样。
沈言被关进去前,好像对我声嘶力竭地喊了句什么,但我当时太愤怒了,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