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那年,秦沁终于等到了‘娃娃亲’约定的实现,如愿嫁给了她最爱的裴濯。
这一刻,秦沁等了十五年。
五年婚姻,裴濯把秦沁宠上了天,但凡她看多某样东西两眼,下一秒裴濯就会送到她手上。
秦沁对众人的艳羡习以为常,只有每次爷爷笑着问什么时候能抱上孙子时,她的笑意总会僵住一瞬,随后佯装羞涩道:“还早呢。”
秦沁不敢说也不愿说,其实她和裴濯,从没有圆房过。
不准圆房,是裴濯娶秦沁的唯一条件。
秦沁虽然不解,也只当裴濯对那方面不感兴趣,或是有些问题。
她安慰自己,来日方长,总会等到那一天。
或许是为了补偿,裴濯对秦沁总是有求必应。
加上他有权有势,外貌出众,有责任和担当,是公认的完美丈夫。
直到一次酒局上,裴濯被竞争对手下药,浑身难耐。
情急之下,秦沁以身入药,天雷勾地火间,她惊喜裴濯在这方面不仅没有问题,技术还很好。
一双墨黑的眼眸里盛满了秦沁从未见过的缱绻迷离,她深深沦陷,只求停留在这一刻。
“裴濯,我爱你.......”
“我更爱你,白曦......”
……
李楚楚告诉秦沁,过完一个月的离婚冷静期,手续就能办好。
“办什么手续?”
见来人是裴濯,秦沁面不改色:“你一直不在,我让楚楚帮忙去办住院手续。”
裴濯眼里闪过不易察觉的心虚,轻咳了两声:“阿曦为救我受了重伤,于情于理,我得顾好她。手续我已经办好,你只管安心养病。”
“她怎么样了?”
裴濯的语气满是心疼:“她替我挡了掉下来的木梁,虽然醒了,但失明了。”
秦沁再一次苦叹自己的愚蠢,他们两情相悦已久,连护士都感慨这是真爱,只有她被蒙在鼓里。
“我无大碍,也有楚楚陪我,白曦无依无靠,唯一的哥哥远在国外,又是你的救命恩人,你理应多照顾她。”
裴濯一怔,他正苦恼要用什么说辞去合理化照顾白曦这件事,秦沁这番话既成全了他的心愿,又给足了他面子。
眼里的秦沁也渐渐清晰,往日精致活泼的漂亮女孩此时面色惨白,身体各处都包着纱布,隐约渗出血渍,可是脸上很平静,语气也平静,平静到竟让裴濯有一丝慌乱。
“阿沁,醒来后还没吃饭肯定饿坏了吧?我让佣人煮了你喜欢的银耳粥,待会我陪你吃。”
李楚楚见状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秦沁和为她削苹果的裴濯。
这时医生匆忙跑进来,焦急道:“裴总,您离开后白小姐的情绪又开始失控,嚷嚷着要找您,您快去看看吧!”
裴濯立马站起来,手里的刀和苹果滑落到病床上,划伤了秦沁的手,可他却视而不见,头也不回地冲出去。
自这场火灾后,一遇到白曦的事,裴濯也不再对别人装了,包括秦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