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那天,男人就把她按在墙上。
粗粝的手指划过她的脊椎,似是抚摸某件精美的瓷器,可在把玩后又随意地扔在地上,任由这个娇滴滴的瓷美人破碎成片。
“苏锦绣,既然你成了我的妻子,那就要守我的规矩。”
这是许山河对苏锦绣说的第一句话。
而他有两条规矩。
第一条,不许人提他的已逝前女友。
第二条,只有他能欺负苏锦绣,其他人都不行。
直到苏锦绣离开那天,许山河毫不犹豫签下离婚协议,甚至放烟花庆祝女人的离开。
可在深夜,桀骜的男人独自流泪,肝肠寸断。
从一开始,
许山河就知道,他和苏锦绣的婚姻只是一份合约。
而合约结束的那天,注定曲终人散。
苏锦绣目光变得坚定,看向许山河,询问道:“你要我做什么?”
隆起的孕肚随着呼吸轻微起伏,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褶皱。
许山河似乎是临时起意,一时间没有想好。
就在这时,沈瑶眼中闪过丝凶狠,笑着说:“山河哥哥,我听说苏小姐祖上是太医院出身,擅长推拿?”
“正好我现在被你弄得有些腰酸,不如让她试试。”
女孩的食指在许山河胸口画圈,吊带裙肩带滑落半寸,显露半抹雪白。
灯影晃动下,是苏锦绣的苍白脸色。
推拿是很消耗体力的,更别说她如今就快生产了。
这根本是无法完成的任务。
更令她没想到的是,许山河连这种事都给沈瑶说过。
她是生活在大山之中的孩子,踏入繁华的大都市中几乎什么都不懂,后来被熟人引荐到一家专为女性服务的推拿店。
凭借着爷爷教给她的推拿手法,她也算有了安身之本。
直到那天,许山河醉酒躺在路边,浑身高烧。
值班的苏锦绣将许山河拖回了店中,亲自给他服用退烧药,还用家传的推宫过血法为他推拿整夜,虎口被他的牙关咬得血肉模糊。
这才让许山河脱离危险。